以後如果有機會,還是會用在你身上的。紀聽微微勾了一下唇角,晦暗的瞳眸如同黑潭一般深不可測。
宋漾完成了何嘉苗安排的任務,一個人躲到房間裡,掏出手機,給Lis分享了定位過去。
【Lis:已經到了麼老婆?】
【song:嗯,你什麼時候過來。】
他提前跟Lis約好了,晚上在雪山腳下的旅遊服務區見面,這是他圈套的一環,今晚即將誘敵深入。
【Lis:我打車過來,很快的,一個小時。】
宋漾恨得牙痒痒,心道你不就在樓下嗎,演吧,老子陪你演。
【song:你來這麼早幹嘛,天還沒黑,何況我這下午還有活動,你八點半到吧。】
【Lis:好噠。】
宋漾咬緊牙關,心頭有個聲音在叫囂:挨千刀的登徒子,今晚就讓你百口莫辯、輸得心服口服。
下午一行人去爬了雪山,晚上回民宿,陸隨安跟炫技似的做了一桌子好菜,稱讚聲絡繹不絕。
作為外人的陸隨安融入得很快,他和學弟學妹們混得有多如魚得水,宋漾躲在暗處的眼神就有多陰冷。
經過一天的觀察他總算明白,陸隨安縱使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卻沒跟自己說過一句話,看向自己時,眼神總是不自然躲閃,這不是心虛的表現是什麼?
宋漾內心又篤定了幾分。
晚飯後,一撥人圍坐著玩狼人殺,有一撥在拼酒,剩下一撥在看綜藝,宋漾什麼都沒參與,他回房間獨自呆了會兒便準備出門和Lis見面。
他下樓,看到客廳已經醉倒了幾個,陸隨安四仰八叉倒在沙發上,手中還緊握著喝空的啤酒瓶,看起來醉得不省人事。
宋漾眉頭一擰,臉瞬間垮下去,心想:這登徒子是不是忘了要和我見面的事,敢放我鴿子他就死定了。
他又看了眼手機,Lis明明在十分鐘前給他發消息說到了。
何嘉苗見他要出門,走過來關心道:「這麼晚了要出去?」
「嗯。」宋漾把外套拉鏈拉好,「我吃太飽了,就在附近轉一轉。」
「要注意安全啊,不能走遠,有什麼及時跟我打電話。」
「好。」宋漾頓了一下,轉口問,「學姐,陸隨安他喝了多少啊,怎麼醉成這樣。」
何嘉苗說:「誰知道呢,他就喝了小半瓶,酒量也太差了。」
宋漾眼珠轉了半圈,隨即點點頭。
他臨走前又往沙發上瞟了一眼,看到陸隨安那爛醉如泥的形態,不禁腹誹:這詭計多端的狗東西,演技了得,想裝醉迷糊我,當我弱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