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修道。你在修道。不可能!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道』的人是我!我才是有資格修道的人!」十方道人雙目圓睜,神情瘋癲,口中開始喃喃自語,「對,我才有資格修道。道種是我的,道種是我的。不,我已經死了,只剩下一縷神識。不對,我還活著,我在修道,我很快就可以飛升了。是的,飛升,超越所有人,我馬上就要飛升了。我要成為空冥界幾萬年來第一個飛升的修士了。」
十方道人已經完全陷入瘋癲狀態,鎖定樓宴的沈笑舟的氣機已經消失。一恢復自由,樓宴立馬拉起沈笑舟的手,燃燒精血,化身為劍,衝出瞭望星樓。
一瞬間,望星樓在沈笑舟眼中縮小成一個小黑點。回望這個小黑點,她心中依舊憂慮:這回只是運氣好,碰上那個幽魂陷入瘋癲。但只要他們一直出不了荒漠,就有可能被恢復過來的幽魂殺死。
就在沈笑舟擔憂的時候,一陣巨大的靈力波動從望星樓往四周擴散。
「我飛升了!」
隨著十方道人的喊聲落下,這縷遺存了萬年的神識終於湮滅在天地間。望星樓如水紋一樣,波動了幾下,徹底消失在荒漠中。四周的黃沙受到靈力衝擊,狠狠地飛揚起來,一瞬間將望星樓附近都籠罩起來。
看著沸騰的黃沙,沈笑舟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朝樓宴喊道:「停。」
樓宴同樣聽到了剛才的動靜,他聽話的停了下來,降落在沙丘上。
「總算拜託那個老怪物了。」沈笑舟帶著放鬆的笑,轉過頭朝樓宴說,然而看到樓宴的樣子,她神色一震,「你!」
燃燒精血本就對人傷害極大,更何況樓宴還要帶一個人一起逃。
此刻的樓宴臉色發白,唇色淺淡,顯然狀態很不好。
一向能說會道,嘻嘻哈哈的沈笑舟頭一次覺得說不出來了,喉嚨里像是哽著什麼東西一樣。
雖然沈笑舟平常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能忍,死皮賴臉跟在樓宴身邊,表現地非常非常喜歡樓宴。但事實上,也不過是她對樓宴天生的熟悉感作祟,加上樓宴長相俊美,長身玉立而已。實際上,熱情喜愛的偽裝後面,是她冰封冷漠的心。
為什麼要帶著她一起逃。換做是她,被人一直死纏爛打,早就抓住機會甩掉對方了,又怎麼會耗費自己的精血去救對方。
沈笑舟並不知道,此刻,她臉上流露出極為真實的擔憂,甚至一直以來都是神采飛揚的鳳眸中出現一抹水色。
看到一向張揚肆意的姑娘,眼中出現了一絲晶瑩。儘管樓宴渾身上下都在難受,一顆心卻柔軟舒適仿佛浸泡在溫水中一樣。這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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