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意味著他必須要查出點名堂來。
重壓之下,李果因為焦慮而眉頭緊皺,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老蛇拍上他的肩膀:「和魚拔河呢?」
李果無奈道:「師父,釣魚的時候如果真碰上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老蛇也點上一根煙:「一般要順著魚來,消耗它的體力,但是如果魚真的太大,那光靠釣是不行的,得抄網了。」
他話音剛落,李果的手機響了,接起來卻不是助手,而是一個十分虛弱的女聲:「他又縮回去啦?」
李果一愣:「你已經醒了?」
黑桃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風一吹就能飛走的葉子,顯然是剛剛從麻醉里清醒不久:「這情況我能睡得著嗎?他還是不願意說?」
李果捏了捏眉心,在外人看來,他完全不像是在跟一個「罪犯」說話:「你之前說的沒錯,他沒有軟肋,父母都死了,現在也不信任他老婆,所以軟硬不吃,除了騙他確實很難讓他開口。」
黑桃笑笑:「他也確實是我見過最難搞的『客戶』了,這種情況就得用非常規手段了吧……李警官,介意再讓我試試嗎?」
少女深吸一口氣:「我們還有一張底牌沒用呢。」
齊東已經在訊問室里坐了快四小時了。
他盯著面前桌面上的一小塊光亮,恍惚間想起小時候,他去菜場看到那些下一步就要被開膛剖腹的鯽魚,鱗片倒映著刀光會反射出一片冷冷的白,就和他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些魚在被從水裡提出來的時候應該也不會想到,迎接它們的會是殺魚刀吧?
都是騙子。
齊東在心底冷笑,而這時,他頭頂的燈光卻忽然仿佛接觸不良地閃爍了一下,齊東愣了一下的功夫,李果走了進來。
進來的還不止是警察。
在看到李果身後那個嬌小的身影時,齊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幾乎控制不住地捏成了拳頭。
李果發現了他的異動,將文件甩在桌上:「怎麼?想通了?想交代了?」
他帶著助理坐下,從頭至尾兩人都沒看過一眼旁邊的少女,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
齊東立刻看穿了這套把戲,冷笑道:「警察也搞這套?」
「哪套?」
李果頭也不抬地翻著資料,這時他身旁的少女卻已經雙手一撐跳上了桌子,她雖然渾身裹滿了繃帶,但卻還是笑眯眯地看著齊東,輕快地擺動著腳。
齊東不想再中一次這樣的圈套了,見狀只是別開眼,卻聽少女和李果幾乎同時開口。
「你收藏的那些女孩兒的照片,有八個我們都確定了身份,最後一個,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們她的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