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攝影房的光線依舊是有些暗淡的。
蘭笙換上後,在墨綠色的沙發上端正坐好。
「謝逢歌,我好了。你轉過來吧。」
蘭笙手掌撫在膝蓋上,他今天穿的是黑色休閒的長褲,配這綢緞襯衣,卻並不顯得單調。
他皮膚是天生白皙的,不是冰雪一樣的冷白,是梨花一樣的白色。
大概是在謝逢歌跟前穿這樣的盪領還不太習慣,大片鎖骨露在外面,像是特意暴露在謝逢歌視野里一樣,這讓蘭笙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謝逢歌端著相機轉身後,蘭笙的心臟有些失衡地亂跳,謝逢歌調試著設備,每走近一步,蘭笙的呼吸就更凌亂幾分。
等謝逢歌在墨綠色沙發前蹲身下來,蘭笙索性連吐息都靜止了,生怕一丁點不自然的動靜,就暴露了自己的紊亂心跳。
謝逢歌蹲身,距離湊得有些近,靜靜看了蘭笙一會兒。
蘭笙僵硬:「怎麼拍?」
「情緒還沒到,應該還要再等一會兒。」
「?」蘭笙正要問什麼情緒,謝逢歌就起身,手指輕輕拍了拍蘭笙的右肩。
平緩磁性的嗓音自頭頂落下:「躺下。」
蘭笙:「躺?」
話音未落,謝逢歌一手已經落到青年後脖頸上,掌心溫度適宜,安撫似地輕揉。
蘭笙下意識想躲,謝逢歌地掌心卻奇異地貼上來。分明溫柔動作間,竟透露出一股莫名不容抗拒的意味。
白皙皮膚上瞬間被烙出一片桃花似的粉紅。
「拍攝過程中需要擺一些姿勢,接下來可以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嗎?」
蘭笙兩頰一燙,周身的熱氣呼之欲出:「……」
他以前也拍過一些寫真,但是沒有哪個攝影師是會這樣將掌心搭載他後脖頸的。
更不會說「把身體交給我」這種話。
謝逢歌這是什麼意思?
他難道是要一語雙關嗎?
畢竟直播圈確實有不少主播和榜一大哥私下交易的狀況。
謝逢歌在直播間花了好多錢啊……
他總不能是……
「!!」蘭笙感到後脖頸一燙。
「不說話就當是默許了。」那道聲音淡淡道。
這時間,謝逢歌已經將相機放在了沙發一角,另一隻手則已然搭載了蘭笙盪領裸露在外的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