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中,雙方仍劍拔弩張。
梁雄自信是他的震懾起了作用,姜長纓不敢妄動,殊不知,一切節奏都在姜長纓的控制下收放自如。
姜長纓估算著時間,暫且退了一步:「何必呢,既然要朋友,最好不要動刀動槍,傷了和氣。今天我拜上山,也只是為求一個心安,我姜家軍駐守居庸關,這一去,面朝北狄,背後可是正正對准了佛落頂啊。身後懸著一把敵友不明的刀,任誰也不會放心。」
姓梁的不知死活挑釁:「大將軍害怕了?」
梁雄也不想給自己惹一身大麻煩,但言語上一定要極盡羞辱才肯痛快。
姜長纓態度一緊:「梁兄若是不能讓我安心,那我只能給自己求個安心了。」
梁雄意識到差不多了,揮揮手讓自己人先放下刀,退至門外,道:「大將軍,我梁雄也是知禮的人,辦事一向講究有來有往,不如我們再談談?」
姜長纓表情淡淡的:「談條件啊?」
梁雄笑眯眯道:「我是土匪,就只看錢,不用繞彎子。」
話音剛落,姜長纓還沒說話,外面忽然闖進來一隻海東青,直衝進了廳里,撲向了梁雄,利爪對准了他的右眼。
梁雄憑藉多年的經驗,身體本能翻下寶座,在地上滾了一圈,才保住了自己的眼睛,起身抽刀,怒喝道:「哪來的畜生!」
可就在這轉瞬間,廳里已經不見了姜長纓的身影,外面傳來了兵戈相撞的聲音,梁雄意識到不妙,三步做兩步衝到了門外,他的人已經被姜長纓訓練有素的部下逼到了下風,而且山門外一道火光蜿蜒攻了上來,簇擁著姜家軍的旗。
散兵游勇的山匪。
訓練有素風行電掃的姜家軍。
真正碰一碰就知道雙方的軟硬了。
梁雄大呼一聲:「撤,快撤!」
他這一撤就是衝著後路去了。
姜長纓放走了一小股山匪,眼睜睜看著他們往寨子深處撤走。
副官上前,道:「大將軍,海東青是少將軍放來的,意思是已尋到了存放火藥的所在,您為何還要把他們放了。」
姜長纓眉眼森冷:「你會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一個盒子里嗎,狡兔還三窟呢,且看著他們到底往哪去。」
另一側,姜煦找到了一處山穴,在裡面找到了卷好的一紮一紮的火藥,他當即命人就地方便,徹底澆濕了此處的火藥。
裴青道:「少將軍,單看這些火藥的量,似乎沒什麼威脅。」
旺財搖著尾巴,一臉急切地望著外面。
姜煦道:「恐怕不止這一處,走,繼續找。」
他算著前廳也應該動起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