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說,救什麼救,趁他病要他命才解恨。
蕭磐站在外面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裡面胥柒遞了一張方子出來。
蕭磐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接了,道:「皇兄,讓我去吧。」
皇上一把拿過藥方,面色凝重宣來了御林軍統領,命他親自跟御醫去取藥。
胥柒解了姜煦的衣裳,在他身上行針,用以遏制毒的蔓延,最根本的解毒之法還是要用藥。
胥柒說:「那副解毒的藥要煎滿兩個半時辰,才能發揮最好的藥效,請夫人寬心,我陪您一起等著,他既然是我的病人,我一定會負責到底。」
傅蓉微躬身一禮,低聲道:「多謝殿下相救,此恩銘記在心,日後必會報答。」
胥柒溫和地笑了笑:「不必,皇上已允我回家,夫人不欠我的恩了。」
池魚思故淵,飛鳥念舊林,胥柒被困馠都半年之久,終於得償所願可以歸家了。
姜煦身上的溫度散了些,他睜開了眼睛,渾身被針扎得不能動,手指一勾,觸碰到了傅蓉微的手。
傅蓉微的目光立刻回到了他身上,用帕子拭去他額上的汗,柔聲問道:「你感覺怎樣了?」
姜煦也說清楚話了:「會好的,放心。」
傅蓉微手搭在他的頸側:「你把我嚇壞了。」
姜煦道:「抱歉,以後行事還需更加謹慎。」
屏風外,皇上帶著蕭磐走遠了些,讓他看了金縷玉衣和毒針,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略一說。
「這群家伙膽大包天,是衝著要您性命來的。」蕭磐道:「此事倒也簡單,皇兄等你召見阿丹國使臣那日,由我扮做您的身份見一見他們,試試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損招。」
皇上看了他一眼,沒同意這個說法,淡然道:「你去試?怎麼?你是比朕多條命還是多個腦袋?」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蕭磐一攤手:「阿丹國使者不承認貢物失竊,我們也不能抬著東西去質問,眼下壓根就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定了他們弒君的大罪,反而還會讓他們知道貢物是我們自己盜取的,那可是一國威嚴啊,丟不得。」
皇上仍在猶疑:「等阿煦清醒再議。」
蕭磐實在忍不了:「那就是個小廢物,讓他查個案,他居然能把自己搭進去……」
皇上瞪著他,他才隱去了後半句話,然而姜煦都已經聽見了。
蕭磐一向是不遺餘力逮住任何機會都要給他上眼藥。
姜煦推了推傅蓉微,道:「你去告訴皇上,蕭磐的辦法極佳,就讓他上。」
傅蓉微一陣無奈。
姜煦眨眼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