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繼續追問:「那麼,何以見得此事與蕭磐有關呢?」
封子行道:「因為胥柒親口說,他回不去家了。他說,是蕭磐不肯放他走。」
傅蓉微:「他還說什麼了?」
封子行搖頭:「沒了,問不出更詳細的東西,他不肯說。」
傅蓉微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見他。」
封子行:「他是重犯,按律不行,但我可以想辦法。」
傅蓉微說好。
可惜北狄人沒有在馠都留下活口,唯一死裡逃生的現在下落不明,姜煦追殺至今也沒傳回來消息。
傅蓉微回將軍府,一邊等著封子行的安排,一邊等著姜煦的消息,兩日後,她掛心的事尚未有回信,宮裡卻炸開了喜訊。
——良妃有孕。
傅蓉微望向窗外飛揚的檐角,想起了那個被掛在廊下風乾的嬰孩。
不知為何,傅蓉微心裡生起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她當即寫了一封信,遞進了宮裡,囑咐蓉珠顧好自己和兒子,別自作主張往身上攬麻煩。
蓉珠那頭不太方便與宮外通消息,便沒有給回信。
封子行終於打點好了大理寺的刑獄,約了他在一個夜裡行動。
傅蓉微穿著輕便,裹著斗篷,上了角門外接她的馬車。
馬車將她帶進了大理寺。
封子行早已在刑獄門口等候多時,見她到了,引她往那陰森見不得光的地方去。
傅蓉微以為他能有什麼好辦法,不料,他卻是直接在刑獄門口亮出了皇上御賜的金牌。
——如朕親臨。
刑獄理所應當的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傅蓉微側目看了一眼他的神色,道:「皇上命封大人主理此案?」
封子行道:「不敢,在下區區一介編纂,日常在皇上案側整理文書,哪裡懂得刑案。」
區區一介編纂,能手握皇上御賜的金牌通行大理寺刑獄?
傅蓉微淡淡一笑:「那就是皇上默許你的請求,同意我來見他,是吧?」
封子行腳步一頓。
傅蓉微也跟著停下。
封子行忍不住犀利道:「姜少夫人這是過於相信自己,還是過於了解皇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