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兩手一攤:「請柬呢?」
姜煦道:「那必然是不會請我們的,我們偷著進。」
傅蓉微問:「你都安排好了?」
姜煦說自然。
傅蓉微便先放下了旁的事,準備專心解決眼下這一樁麻煩。傅蓉微想到了一事,道:「馠都許多人家剛經歷了喪事,沒多少人會去赴宴吧。」
姜煦道:「陽瑛郡主犯的事兒擺在明面上,皇上的寬縱是一回事,明令懲處又是另一回事,想想都知道,赴宴的能有幾個好人?」
傅蓉微點頭:「在理。」
將軍府里,傅蓉微和姜煦的布置有條不紊,但封子行那可就有些煎熬了。
自從姜煦回了家,傅蓉微就再沒找過封子行商議。
皇上也覺得最近過於安靜了,忍不住把封子行宣進宮,問了幾句。
封子行身為皇上的心腹純臣,如實回稟了這些日子裡的情況,道:「少將軍離都多日,少年夫妻聚少離多,一時情濃撂下正事也是情有可原。」
皇上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愛卿倒是會安慰自己。」
封子行臉上一熱。
皇上不想給他面子,非要把話說明白:「人家有了姜煦,自然用不上你了,你就是那個被踢出局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封子行也裝不下去了,道:「那個女子,也是過於心高氣傲了,計劃有變,怎麼也該著人知會一聲。」
皇上嘆道:「也罷,阿煦那是個有分寸的人,他回都了朕也放心了,隨他們去吧。」
封子行每次都會感慨皇上對姜煦的信任,可每次也都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姜煦在皇上的眼中,像是一個特別的存在,獨立於皇室之外,也獨立於朝堂之外。那可是手握重兵的武將,現在邊關不太平,尚有他們囂張的餘地,可當有朝一日河清海晏了,就該是鳥盡弓藏的時候。
自古帝王與武將,少有能真正交心的。
姜煦少時也不過是在宮裡伴了兩年聖駕而已,怎麼就到了這般盛寵的地步?
這件事,別說封子行不懂,就是蕭磐鑽研了十多年也沒想通。
皇上後宮最近喜事多,在前朝也更多了幾分溫和,趕上用膳的時候,皇上賜了封子行兩道菜,才讓他退下了。
姜煦在前一天夜裡弄到了參宴的名單。
瑞珠長公主的名字高高掛在最顯眼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