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腹中一陣陣的翻騰作嘔,沉吟了須臾,拍拍姜煦的胸膛:「你去。」
姜煦貼著她的耳朵,道:「不合適。」
這事兒他們要是露面幹了,以後馠都城就要四處傳唱他們的笑話了。
該要臉的時候不能含糊。
傅蓉微只吸了一口氣的功夫,就做出了取捨,道:「那我去。」
她是能豁出去的狠人。
姜煦牢牢扣住她的手臂:「別動,好了,聽我說,我已經有安排了。」
傅蓉微停下了試探。
夜宴的賓客散場時,個個意猶未盡,染上了微醺,飄飄然的走了出去。
此時恰逢有人逆著離席的人潮,帶著一行親衛,從門口光明正大的招搖而進。
有婦人女眷被吸引了目光,「哦」了一聲:「那是誰?看著似乎有幾分眼熟?」
「是眼熟,讓我想想。」
「潁川王妃?」
「是她是她,她也來了?郡主請來的?」
湖面上一片漆黑寂靜,高高的樓閣上燈火也熄了,樓頂的窗口本該時刻有人守著放哨,此時也偃旗息鼓,沒了動靜。
姜煦剛剛在樓里不是白逛的。
該走的都走了。
該撂倒的也都撂倒了。
窗口裡橫七豎八昏倒在地的幾個壯漢,就是姜煦的手筆。
林霜艷仰頭,看到窗口外挑著一根竹竿,上面拴著一段紅綢在風中狂舞。
這是約定好的標誌。
林霜艷帶來的是城防營的兵馬。
她本是沒有資格調用軍隊的,但城防營駐軍守衛馠都,林霜艷半夜叩門,只一句南越探子在都,便引起了相當不凡的重視。
「這是陽瑛郡主的樓閣。」領兵前來的將軍說道。
林霜艷沒有猶豫:「上樓。」
整肅的步伐踩著台階登上高高的樓閣。
那動靜明顯,不光傅蓉微聽到了,正在外面糾纏的人也聽到了。
一切淫靡的聲響戛然而止。
門被人破開的那一瞬間。
窗戶也破開了,有人從窗一躍而下,試圖脫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