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一歪頭。
姜煦問道:「陽瑛郡主以前就有抽水煙的喜好嗎?」
傅蓉微道:「沒聽說過,她竟抽水煙?」
多少有幾分不可置信,不過,傅蓉微與陽瑛郡主的關係從來算不上親密,像抽水煙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是不會拿到檯面上聊的。
姜煦還想說點什麼,忽感窗外風聲一陣肅殺,紗帳一閃,姜煦的身影鬼魅般的閃到了傅蓉微面前,推著她的肩膀藏進了更暗處的角落中,傅蓉微咬緊了下唇,矮下身子縮了起來,一雙眼睛比平時更睜大了幾分,盯著那個從窗戶翻上來的人影。
那人進了屋竟直奔內室床上去。
姜煦隨即跟了上去。
他意圖顯然,內室一定有他想要帶走的東西。
姜煦出手,襲他的後心,他不得不回身格擋,姜煦一個膝擊沖向他的肋下,那人雙手擋住在胸前,下一刻,骨裂的聲音清晰的響起,姜煦抓住此人的衣領,重重的甩了出去,砸爛了外室的桌子。
燈也亮了。
正在搜查整座樓的城防營聽到了聲音,紛紛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抬頭望去。
林霜艷扒在欄杆上:「快——」
大批的兵馬又涌回了樓頂。
姜煦壓著那人又給了他頭部一個肘擊,砸得人眼冒金星。
當門被破開的那一瞬間,姜煦身影急退,回到了傅蓉微身邊,拉著她鑽進了內室,藏身在床榻與牆壁那一道緊窄的縫隙中。
傅蓉微看見了床頭上擺著的水煙壺。
琉璃瓶子中還剩下一半橙黃的水。
傅蓉微心念一動,那人冒險回頭,莫非就是為了這個玩意兒?
城防營的人手到擒來,撿了個大便宜,不費吹灰之力,就拿繩子把人提走了。
城防營中郎將環顧四周:「剛剛是誰在與他交手?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林霜艷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沒說話。
城防營辦事一向可靠謹慎,中郎將也不是吃素的,他循著地上留下的蛛絲馬跡,緩緩走進了內室里,床榻周圍是最容易藏人的,他徑直就衝著那張大床走了過去。
藏在床榻後面不算高明。
中郎將轉到了後面,一撥帘子,一個人正對著他站在那。中郎將整個人一繃,當即就要拿人。
姜煦微低著頭,抬起手,袖子中垂下了一塊金令牌。
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差點貼在他眼上。
中郎將把差點出口的呵斥死死的封在喉嚨里,這才定下心看清了姜煦的臉,他張了張口,姜煦搖頭,他便又把話吞回去了。
姜煦指了指床頭的那隻水煙壺,示意他帶回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