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女子面露嫌棄:「又是一個心懷鬼胎的皇家人,莫說神龍已經隕,就算是真有法子,也不會遂他的願!」
傅蓉微心念一動:「真有法子呀?」
了不得,還真讓她套出了點有用的東西。
那女弟子遮了一下嘴,隨後用食指抵唇,道:「這個不能說哦,是秘密。」
然而,秘密的存在已經被人知曉。
很快就不是秘密了。
傅蓉微曉得分寸,不好再繼續問下去了。
她盤算了一番,哄著這位女弟子和她多聊幾句,問道:「我還有一事想請教神工閣,我在進蝮山之前,意外得到了一張輿圖,作圖者在你們蝮山周圍,畫了個珊瑚形狀的標記。」傅蓉微從袖中摸出了她親手描摹的血珊瑚:「姑娘,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女弟子歪頭細看。
傅蓉微則盯著她的神情變化。
「這個東西……」女弟子臉上漸漸顯得迷茫:「好像真的見過,我想想……巧了,好像就是我家前輩留下的那些筆記里有這個東西,跟你這個角度不大一樣,但應該是同一個東西。」
繪製圖紙是神工閣弟子的看家本事。
既然這位女弟子說是同一個東西,傅蓉微便沒有絲毫懷疑。她問:「那些珍貴的筆記,外人不能隨便翻閱吧?」
女弟子一笑:「這倒是沒什麼,你與閣主說一聲,他會允許你們看的。我們神工閣沒那么小氣,你要真能把那些東西學去,也算你的本事。」
傅蓉微道:「那我可要去叨擾一下閣主了。」
她原本沒打算現在就去,眼下姜煦不在身邊,許是在別處轉悠,她想等一等。
可這位女弟子的熱情實在難以招架:「走啊,我幫你去問,順便直接帶你去暗室。」
傅蓉微只好跟上去:「暗室是什麼地方?」
女弟子道:「神工閣的所有的古籍和圖紙都存放在暗室中。」
閣主正在招待新客人。
傅蓉微到的時候,閣主剛離開正殿,那位女弟子跑上前,嘰嘰喳喳幫傅蓉微轉述了她的訴求,倒省了傅蓉微的口舌。
閣主聽明白了始末,對傅蓉微道:「可否讓我看看王妃手裡的圖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