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沒見過當年真龍降瑞奇觀,但此時震撼中她想,也不過如此了吧。
傅蓉微輕聲道:「此景若是傳入馠都,不知又是怎樣一番腥風血雨?」
姜煦:「不會傳進馠都的。」
傅蓉微明白,風起時才易造勢,除非有心人利用,否則興不起什麼浪。
那隻彩鳳在蝮山上空盤旋了許久,在某一個瞬間驟然炸開,化作星星點點的流光,籠罩了整個蝮山。
竟是毀了。
傅蓉微沉浸了許久,多日之後甚至還能偶爾在夢中見到這一幕。
渡江之後,北邊的氣候冷了許多,傅蓉微收到了家裡的來信。
蕭磐身死的消息已傳遍了四海列國。
他的死因也沒有被披上謎,頸上的傷口明明白白,密道中倖存的幾位侍從親口為證。
傅蓉微名聲大噪。
大梁皇帝蕭磐被北梁的攝政王妃傅蓉微一刀穿喉而死。
華京諸位自然也聽說了。
然而姜夫人信中對此事一個字也沒提,只催他們腳程再快些,一家人好團圓過個年。
確實要加快速度,才能趕得上除夕。
客棧里,傅蓉微燈下寫完回信,轉頭看向榻上,姜煦雙眼緊閉,好似已經睡熟了。
傅蓉微出門悄悄把張顯叫進來,指著姜煦打了一連串的手勢,最後朝張顯比了個大拇指。
張顯毫無障礙地意會了她的意思,底氣十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只見他摸出金針,在姜煦耳後各刺一針。
姜煦猛地睜眼,百會穴上已被針尖抵住,稍偏寸許,便要他半條命。
張顯下定論:「是毒發之象。」
傅蓉微捧出了瀟湘玉。
姜煦明顯抗拒:「不。 」
張顯知他毒發時氣力不濟,有一百種法子能治他。
姜煦抗議無效。
張顯這老小子有傅蓉微撐腰,乾脆利落地刺破了他的十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