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后妃有孕,意味著蕭磐的血脈有繼。
一個尚未出世的胎兒不指望有什麼大用,但卻能解馠都的燃眉之急。
姜煦也感到意外,但他笑了:「真巧。」
封子行道:「此事存疑,還需再探,我們沒必要為此自亂陣腳,做那驚弓之鳥,見招拆招罷。」
這等大事,送消息的暗探在封子行的授意下,同步也給傅蓉微抄送了一份。
傅蓉微看過之後,把紙條扔進了火盆里,讓人帶話回去:「不急,再探。」
蕭磐一死,遺腹子就出來了,多巧啊。
府里客人們散了,姜煦牽馬出門,親自往韞玉書院去了一趟。
他上了山,不止見了庾寒山,十八娘也在此。
庾寒山請他賞雪。
山上的雪景要更好看些,韞玉書院的學子多是不遠萬里從各州奔赴而來,臨近年關的時候,庾寒山便讓他們回鄉探親了,所以書院裡人很少,難得安靜。
庾寒山拱手道:「恭喜王爺霸業已成。」
他指的是北狄大捷。
這話對了姜煦的胃口。
這一仗可以說是了他的平生夙願,至於其他的,他沒放在眼裡,也沒什麼執念。
姜煦回道:「恭喜先生桃李滿天下。」
庾寒山自謙:「不敢,王爺過譽了。」
姜煦與庾寒山此前沒見過面,但對方的大名都過於貫耳,互相之間沒少聽說。
更何況,庾寒山到華京落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投的就是這位攝政王的門下,庾寒山對姜煦的生平,早就有所鑽研。
十八娘備了些茶點端上來。
姜煦見十八娘穿的素淨,問了一句:「你現長居書院了?」
十八娘道:「不算長居,閒時上山幫襯一二罷了。」
姜煦點頭:「也挺好的。」
以後十八娘那黑吃黑的生意做不成了,總要另找點喜歡的事打發時間,書院清清靜靜的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