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極接近它本源能量的熟悉感。
呆呆說著說著便安靜下來陷入沉思,段星執直接會錯了意:「你的樣子本來就與我們世界中的貓兒長得相似...除了長耳朵。而且天下白貓長得都一個樣,你在其他地方見過應該不奇怪。」
又不是什麼稀奇動物。
呆呆琢磨了一會兒,也認可了這說法,但還是有些在意:「那能不能給我抓一隻來看看!」
段星執:「......?」
「若是下回再遇上了就替你抓來。」
「好!」
焦毛貓歡快跳下地面搖了搖尾巴,在即將踏入前殿時又飛速鑽了回去。
蕭玄霽背對著他端坐:「處理好他們了?」
段星執:「...嗯。」
處理一詞用得實在有些不妥,活像他去後方毀屍滅跡。
蕭玄霽說完這句便沒了後文,段星執也自然向門口走去。
這個時間點,街上各式各樣的鋪子應當也已經開門了。今日傷患不止一位,當真不能再耽擱,得儘早把大夫抓回宮中。
直至他半隻腳踏過門檻,身後才驀然有聲音響起。
「你會回來嗎?」
段星執疑惑回眸:「我去給你們找個大夫,自然會回來。」
「...好。」
-
直至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椅上的人才緩緩斂下目光。
某隻白糰子光明正大飄了出來,慣例圍著人轉了一圈確認了一番魂體沒被宿主帶著復位,隨口嘲笑道:「那麼捨不得,你別是愛上他了。」
仿佛是第一回聽到這樣的字眼,蕭玄霽愣了許久,低聲喃喃:「愛?...什麼是愛...」
白糰子翻了個白眼,沒再搭理,自顧躺回去睡覺。
獨留人耷著雙肩,靠坐在椅上發呆,不自覺沉浸在過往中。
愛是最無用的累贅。
身處皇家,人人性情薄涼,最不需要的便是愛。他見過太多因愛飛蛾撲火將自己付之一炬的例子,始終冷眼旁觀看著那些與日俱增的無數場鬧劇。
先帝膝下十名皇子,而朝廷只需要一位正統的傀儡。除了死人,沒有人被允諾不爭的資格。唯有冷血無情,亦或者說,只有瘋子,方能在那些殘酷的傾軋中活下來。
作為母族卑微,不過是一名出生就被鴆殺的宮侍所生的十皇子,他本該是最先出局的人。
可他的兄弟們要麼蠢笨不堪要麼心慈手軟要麼太過重情,偏偏讓他這個最容易死的人活到了最後。
父皇死前有句話說得很對...他生性冷血,心機深沉,偏又喜怒無常陰晴不定,是最不適合稱帝的人,更扶不起這將傾之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