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的話,我們也許就逃不掉了。」
?
段星執拋去個淡淡疑問眼神,有心想多問些什麼,但如今實在力不從心。
蕭玄霽不再多說半個字,只是目光發怔盯著樹下靜謐如畫的側臉。半晌,重新伸手環抱住將頭搭在人肩上。
不管怎麼樣,他搶過來了。
段星執再次閉目,蕭玄霽這要求提得實在突兀且不合常理,在即將沉睡的這段時間裡失去呆呆的監視,於他而言,也實在不是個正確選擇。
偏偏眼前人絲毫沒有再開口試圖說服他的模樣,只是失魂落魄地靠了過來不知在發什麼呆,似乎毫不在意他究竟答不答應。
他忍不住無聲輕嘆。
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還是抬手拽下了呆呆胸前懸掛的能量石。
且信他一次。
焦毛貓突兀地消散在空氣中,良久,蕭玄霽才緩緩抬起頭,看著遠處坍塌的山脈輕聲道:「我沒發瘋。」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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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他將人抱起的瞬間,白糰子不出所料從藏著的葉片後沖了出來,氣急敗壞道:「為什麼非要將他搶過來!!乖乖聽他們的話走完祈神大典,然後回到宣陰殿安分呆著不好嗎?明明那麼長時間都熬過來了,好不容易才讓所有人徹底打消了繼續逼問的念頭。只要符至榆殺心未起,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苟活。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在這時候開啟掩日神宮!!」
「朕沒有開啟。」
「對,你只是啟動了自毀機關。符至榆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你根本只記下了摧毀方法。」 白團挫敗坐在地上,看著前方越走越遠的人喊道,「有什麼區別嗎?他們現在又一次確認了你是唯一看過那張捲軸的人。不拿到開啟之法,絕不會善罷甘休。」
它摸出胸前那枚堪堪見底的能量石,語氣頹喪:「你的傷勢太重了,單單維持你的命幾乎就消耗盡每天的回覆,甚至還不夠。都不用等他們出手,你都活不到二進魚戲池的那天。」
蕭玄霽不言不語,自顧抱緊懷中人前行。
「我早該想到的,你早就不想活了,只有我在做夢離開。」
白糰子跟了上來,飄坐在段星執肩頭,毫無焦距望著空氣發了許久的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