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執:「......」
手指穿插進髮絲,手掌整個覆住後腦不輕不重壓了壓。
他被迫向人懷中貼得更近。
「我怎麼覺得...阿霖今日對我格外冷淡?」
......
「有、嗎?」
他竭力壓住動手的欲望,以前額抵在人肩頭,深吸口氣無聲閉目。這兩人的關係...似乎遠遠超出了友人界線,親近得令人頭皮發麻。
早知他就該在外邊耐心再等等,或許能等到其他更適合取代的身份。
上方的人只意味不明笑了聲:「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摺扇自袖中滑落穩穩攥在掌心,周圍加上護衛也不過八人,他低頭面無表情思忖著直接動手脅迫鍾自穹的勝算有幾成時,對方終於捨得放開。
「不逗你了,走吧。」
段星執任人牽著,垂眸安靜跟在身後,只是另一隻掩在袖中的手始終牢牢握緊扇柄蓄勢待發。
如若這兩人當真是如此親密的關係,這樣近的距離,鍾自穹不大可能連情人換了個人都察覺不出來。
如果不是...那剛才一番行徑根本就是在試探。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不直接揭穿他。
難不成是想在船上動手?屆時四面臨水,插翅難飛。
但如果是做這打算的話,未免太小看他。
-
好在接下來一路都風平浪靜,他們跟著接引人穿過曲折的暗道,終於在半個時辰後到達了碼頭。
岸邊只停著幾隻平平無奇的木舟。
「兩位,請。」
「我和他同乘即可,船家,開吧。」
鍾自穹都已經發話,他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依言跟著上了船,一心二用打量著周邊環境一邊觀察同行者的動向。
湖上瀰漫著古怪的霧,加之夜色使然,能見度極低。段星執始終懸著心,直到霧氣漸散,見著遠處飄搖的幾串紅燈籠才略微放下一點。
呆呆:「燈籠那裡就是魚戲池入口了,不過我跟著陳祉來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條路。」
狡兔三窟,只有一條路那才不合理。
一路上鍾自穹又恢復成了最初那副冷淡的模樣,負手站在船頭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一同上岸,他終於得以看清眼前的正門。
一串串紅燈籠下擺放著整齊列成一排的銅鑄蛇像,蛇嘴大張,獠牙在夜色中分外滲人。蛇像後,是一扇扇高不見頂的青銅門。
呆呆:「把請柬塞進蛇嘴裡門就能開了。」
隨便塞哪只蛇都行?
他從袖中摸出那張暗紅色請柬,正想等人走後再多問問這只不靠譜的焦毛貓,冷不丁被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