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麼奇怪嗜好,也沒興趣豢養這類奴寵。只要不犯來他頭上,更無意多管閒事,打算問完幾個問題便將人扔回去自生自滅。
只是不拉不要緊,他這一伸手,對方宛若無骨蛇一般靠了過來。
過於突然,他大意之下竟一時沒能掙脫,反倒被人借勢攬過腰重重抱住。
段星執:「......」
幾番推開無果,他不再留手,抓著手腕果斷將人從身上撕了下去。見還欲湊上來,機關扇驟展,冰冷鋒刃乾脆抵在人頸間。
「安分點,我問你幾個...」
少年卻像是毫無所覺,緩慢眨了眨眼,抬手輕輕覆上扇尖嘗試推開。
他看得出來這人不會武功,那點推拒力道撼動不了扇面分毫。但用上的力氣倒是不小,掌心瞬息被利刃刺穿血流如注。
饒是他也忍不住呆了呆,見人當真有貫穿掌心也誓不罷休的做派,遲疑片刻,還是選擇收回扇子飛速退開數步,與人足足間隔三米有餘才停下。
這小子看著有點不正常。
「到底能不能聽懂我說話?若是再這般,我現在就命人將你送出去。」
那人皺了皺眉,許是忌憚出去二字,總算停下腳步沒再上前。
「可會寫字?」
少年緩慢點頭。
「在紙上寫下你的名字。」
對方依言執筆。
「邀奴?」
「你跟在葉昌身邊多久了?」
邀奴握著筆發呆許久,直至墨汁滴落在紙上也沒動筆。
「就當你記不清了,你一直被關在那間暗室中?」
若是一直被關在一處地方,那他也不指望從這古怪少年口中問出什麼來。一個啞巴近侍,縱然知道部分線索拷問起來也極費心力,不如將心思花在其餘人身上。
出人意料的,邀奴提筆,慢條斯理寫了個「不」字。
段星執微愣,當即看向人:「你還被帶去過哪兒?」
少年再次直勾勾望了過來,蹣跚著朝他走來,他這才察覺人腿似乎受了傷。
「坐在哪兒寫字就好,不必過來。」
他真是怕了這怪人不要命一般的黏糊勁。
可惜邀奴充耳不聞,他正想再往側邊退讓,忽的察覺對方的目光似乎落在他身後,遂跟著回頭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