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認識我?自從國破,我這老婆子應當沒幾個人認識了。」
「我與越翎章和蕭玄霽皆相識。」
這回是花融邁步的動作一頓,語氣驟然變得尖銳:「能將我的存在都告知,你和他們的關係還真是非比尋常。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名想得見天下太平的江湖散人罷了。」
「這麼說你並非大照的世家王侯。」
「不是。」
他敏銳察覺那些尖銳敵意瞬間淡去了不少,但語氣仍有些僵硬:「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們,我盡心教導他們數年已是仁至義盡,足以償還多年前相救之恩。自此恩怨相抵,兩不相欠。」
看著前頭婦人算不上明朗的臉色,縱然還有些疑問,也徑直壓了下去道:「好。」
上一輩的恩怨糾葛,花融不願多提,他自然不可能深究。-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扇巨大的石門面前。
「這門後,便是掩日神宮。」
「如何能啟?」
「以力相破。」
「...以力相破?」
「對,此門機關不在外頭,而是被封於石中。只有內力深厚異於常人者找准方位以外力相震,放可撬動機關打開石門。我嘗試過數次,每次都差一些。」
「我試試。」
「你年紀輕...」
話音未落,段星執以掌覆石,厚重的石門底端驟然揚起些許塵土。
雖離完全開啟石門還差得遠,但能讓石門都所反應,已讓人升出莫大震驚。
花融噤聲不語,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年紀輕輕...為何內力深厚至此?」
「得幾位前輩厚愛傳功於我。」
「這麼說,你可奪取旁人內力?」
「這麼說倒也沒錯,師父教我的內功心法海納百川,可化旁人之功力為己用。」
「這是什麼邪功?」
「這內功名喚灼心決,說是邪功也沒錯,本就是從一類偏門陰毒的心法改進而來。」段星執不甚在意笑笑,「但取精去糟,於習武者本身沒什麼損害,不至於貪食雜多而走火入魔,不過也做不到像那些正兒八經的邪功一般強行吸奪。而且煉化旁人相傳的內力,需要的時間也著實不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