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榆察觉到疼痛,没去管,叫她吞吃下去,滚烫的嘴唇始终贴合着。
他最终把她抱起来,摔到床上,男人一用力便显得野蛮,令冉坐起来,看他脱衣服。这样爱干净的人,也不说去洗澡了,衣服丢一地,只剩那块表还戴着,时间无声地走。
一个赤裸着的陈雪榆,朝她倾倒过来,她抱住他,爬到了他后背上,趁机狠狠咬他耳朵,耳朵立马红了,像挨了一巴掌。这一下太疼,陈雪榆反手拽住她,一把掼到眼前。
这倒像梦里的场景,一脚踏空,瞬间惊醒,人好端端在床上。
两人都弄得气喘吁吁,陈雪榆兀自笑一声,端详她片刻,她眼睛乌黑乌黑的,这样睁着,幽幽的世界朝外张望一样。
陈雪榆还是吻了她,一边吻,一边把她从衣物里剥出来,热的皮肤,腻的皮肤,一切恍恍惚惚的,说再多的冷话也凉不下来的皮肤。
表带不可避免蹭到她,令冉抠住,直朝他脸上呼洒热息:“夹着肉不疼吗?”她知道没戴好,手腕那肯定不舒服的,陈雪榆也不说重新弄准。
他笑着按她:“再夹紧点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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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做的?”
陈雪榆眉头的汗要坠落了,她伸手揩掉,又放进嘴里吸吮。
他便盯住她,不眨眼睛,他这会不想说话,用动作来不让她说话。
表带是鳄鱼皮做的,有些细致褶皱,跟皮肤摩擦着,感知得一清二楚。
纠缠得太激烈,怎么到地板上的,浑然不觉,令冉觉得应该是撞到了哪里,心里模糊得不行,已经坐到他身上来了,□□仿佛在骑一匹骏马,她没骑过马,甚至连真马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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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也湿了一块块,残留水渍。
令冉忽然伏在他身上,汗水太多,屋子湿漉漉的,一切都潮湿起来。
陈雪榆手慢慢拨开她头发,头发沾到脸上,一缕一缕拨开,她眼睛失着神,喃喃自语:“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笑很低:“哪里?”
“你知道。”
“不知道,今晚说的太多,做的也太多,我不知道你指什么。”
令冉撑起身,手按在他湿润的胸膛上:“你平时不那么说话,也不做那种动作,就是故意的。”
陈雪榆懒散着了,浑身松弛:“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就是故意的了。”
第45章
令冉要从他身上离开,陈雪榆坐起来,抱住她:“别走。”
手湿滑着,腰也是湿滑的,好像一尾鱼抓握不住,要溜走了,陈雪榆抱紧她:“逗逗你,别真的生气了。”
令冉手搭在他肩膀上:“你都承认你是故意的。”
陈雪榆道:“现在也没否认,你说得对,我也没有心,自己没有的东西所以很难相信别人有,但我还是希望多少有一点,人一旦计较什么,难免就不如从前大方。”
令冉垂下眼,不愿意同他相视:“有一点,跟没有区别不大。”
“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看不出来,你这人不贪心。”
“我贪心,因为我知道从无到有是最难的。”
“你自己都没有,凭什么希望别人有一点?”
陈雪榆沉默地笑了,手腕已被勒红,他说道:“这是鳄鱼皮材质,很柔软,我买一块送你好不好?”
令冉道:“真想送别人东西,根本不用先问。”
“我是真心想送,但怕别人不喜欢,不想要。”
“看来你送礼很有经验,被人家拒绝过。”
陈雪榆又笑,一直轻轻地笑,令冉心烦说:“你笑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心情莫名很好。”
“你好像有病。”
“我从没标榜过自己多么健康,也不介意有病。”
陈雪榆抱着她起身,双双倒向床铺,四周寂寞下去,特别安静了。
他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她,令冉受不了,捂住他眼睛,叫他陷入黑暗里去。
大约捂了一会儿,手都酸了,又只能放下,陈雪榆眼前模糊一阵,光在她脸上重叠着,五官也错位。
他笑道:“为什么捂我眼睛?不想被看?”
“我一直被人看,什么样的目光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