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兩隻手,牽著眾多的馬並排走在身後。整個畫面都被人與馬填充,卻出奇地和諧美好。
快走到合作社時,安蕎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停下的車。
李偉追著她的視線轉過了鏡頭的方向,在攝像機對準的遠方,從那輛車裡下來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兩個男人中的一個,正是孫師傅口中「和師姐很要好」的蘇德。
而另一個男人,左臉的顴骨和眼窩都青了一塊,嘴角掛著點血絲,頭髮更是亂得不行,像被一群馬從身上踩過似的,再狼狽沒有了。
顯然是剛被人揍過一頓。
可偏偏這麼狼狽的男人,竟和最後從車裡下來的女人手牽著手。
搞紀錄片的人是不缺乏想像力的。
什麼兩男爭一女,或是兄長替妹報仇的戲碼一瞬間在他腦海里上演了兩百回合。而後,他拍到的畫面又給這兩百回合增添了不菲的戲劇張力:
那個被暴揍過的男人鬆開了女人的手,張臂與蘇德擁抱。
像與家人或是最親近的朋友打招呼一般,兩人分開後,蘇德還拍拍他的肩,目送他和那個女生又上了車。
李偉一直拍到車子開出村莊才停機,十分震驚地問安蕎:「師姐!這是蘇德的妹妹跟男人跑了的意思嗎?」
安蕎頓時笑出來:「人家是去上班。你少學孫熙那八卦的勁頭啊。」
「哦。」
李偉也笑笑。笑得憨憨的。
第60章 怎麼個好法?
安蕎讓李偉先回去,自己牽著幾個馬到了馬隊。
蘇德站在拴著追風的樁子邊上,一根煙接著一根煙。抬眼之中看見了安蕎,煙叼在嘴裡,上手把馬接過來。
他拴馬,她就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麼受傷的痕跡。
幸好,沒看到像顧為陳臉上那樣的明顯外傷。
不過儘管他安然無恙,那冷冰冰的眼神可騙不了人。平常的他雖然也冷冰冰的,可何嘗有過這樣的神情。尤其此時她還在他身邊。
她沒有開口問多蘭的事。
他如果想說,自己會告訴她。如果沒告訴她,她也沒有問的必要。只要那個顧為陳沒有與他互毆傷到他,她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兩人攜手將馬兒一匹匹拴上了木樁,在一旁的追風用腦袋蹭蹭安蕎以示親近。安蕎摸回去,在它的脖子上撓撓癢。追風享受地歪了歪腦袋,靠在安蕎的肩膀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