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她與現在的他何其相似,天賦和機緣都斐然。她那時遇見了願意提攜她一把的王明,而現在的她成為了當初王明的角色。
養馬也好,紀錄片也好,其實都是這樣。
前人拉著後人,將這個行業的精髓傳承下去。
安蕎知道,像這種不怎麼賺錢,卻很能給簡歷添磚加瓦的機會,對當下的李偉有多重要。
只可惜,李偉像她,但只多了點謹慎,少了點她身上敢於解決一切問題的勁頭。
他沒有一口同意安蕎的提議,猶豫的皺紋出現在他那張年輕的臉上,顯得突兀又可憐。
「師姐,要不我先把片子剪出來再說吧。」
他聲音輕柔,沒什麼底氣。
安蕎看了他tຊ良久,笑嘆出一口氣:「沒關係。你先剪。一切等剪完了再說吧。」
「嗯,謝謝師姐!」
兩人沒再說話,就這麼靜靜坐了一會兒,李偉告辭回了家。
安蕎把車從院子裡調頭出來,開到了蘇德的院門外邊。
多蘭沒有回來,他家裡只有他一個。
她從副座的車前兜里掏出小方塊包裝的東西,抓了一把,正要下車。
多雲無風的夜晚算不上冷,甚至於一想到院子裡的男人,安蕎的心也跟著熱起來。
她正要下車,便聽見嘎吱一聲,院門從里被拉開。
蘇德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出現在了門口,頭頂的鴨舌帽遮住了路燈的光亮,只有一雙眼睛落在安蕎身上。
她一眼看見了他手裡的蒙古馬,問道:「怎麼了?」
這個點,馬兒們早就應該上山吃草去了,不應該還出現在這裡。
蘇德低頭,看著這小馬的左後腿。安蕎的目光也追過去,只見那馬腿上出現了一道又深又長的豁口,邊上的毛髮都沾染了鮮紅的馬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傢伙個頭小,被欺負,撞在鐵絲網上了。我剛把它帶回來,把傷口處理了一下,現在把它送回去。」
安蕎心疼地摸了摸小馬的腦袋,可惜常年被欺負的馬兒對人類也不親近,把頭躲得遠遠的。
蘇德一手牽馬,一手自然而然地牽上了安蕎。
「走吧,一起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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