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是表面上维持夫妻关系?通常,当妻子的若知道丈夫在外头有情妇,一定会大吵大闹,但你却冷静的观望丈夫拈花惹草,已能判定对丈夫的爱情消失了。”
“那是检察官个人的看法吧!我或许和一般女人有些不同,总觉得男人多少该会在外头逢场做戏,才能够保持冲劲,这是我从长期的经验中体会的对男性之观点。”
美雪的回答处处显出对城户讯问的反诘。
城户开始焦急了,他试着设法找出突破的缺口,却无法提出适切的质问。在深刻领略到草间检察官所说的“调查女人并非易事”的同时,也对美雪那不畏缩、滔滔雄辩的态度无比生气。
“请问证人九月十七日早上之事。台风离去的翌晨,证人做了什么事?柿本董事长又如何?”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外子和平常一样七时起床。我们在宅邸四周检查台风破坏的状况,同时我出去散步。走到里见公园下面时,我见到红色的石蒜花,就摘了三株带回,插在客厅花瓶里。”
“见到那些花,柿本董事长怎么说?”
“他说那种花令人讨厌。”
“证人当天的行动呢?”
“吃过午饭后,我独自外出,因为约好和朋友在银座见面。”
“回家时刻是?”
“由于在外面吃晚饭,应该是九时过后。”
“柿本在家吗?”
“在。依老婆婆之言,他整天都在客厅。”
城户结束主讯问。
山室向审判长点点头,站起身。
“首先请问证人和柿本董事长夫妻间的感情。也许有些冒昧。但,夫妻间持续有肉体关系吗?”
“是的。外于脾气喜怒无常,一旦不高兴时,会三、四天不和我说话,但是高兴时,对我又很体贴。外于在性方面很强,而我却不太感兴趣,所以他在外头偶尔逢场做戏,也许正好可以获得均衡。”
“你说见过离婚协议书,对此,你和柿本曾谈论过什么吗?”
“大概是九月上旬吧!我对外子说‘你又做出那种事了?年轻女人会认真的,请别做罪孽之事’,外子抱头,笑着说‘对不起’。”
城户认为美雪的回答是谎言,但他没有资料能够反驳,只是紧握汗湿的双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