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鳴還感到對方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往自己身上飄,只能尷尬地當作沒看見。
結果這位alpha又語出驚人地補了一句∶「像林教授這種的alpha,就很好。」
「哎呀,大家可都知道,林教授可是名草有主了啊。」夏特助連忙替他打圓場,「小祁說的是理想型,理想型。大家別誤會了啊。」
梁徹言臉上依舊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手上的杯子卻已經被捏出了裂痕。
夏特助看著上司身後隱隱散發出的黑氣,連忙重新轉動了桌上的酒瓶:「好了好了,過過過,咱們接著開始下一輪!」
在眾人的注視下,瓶口穩穩地停在了梁徹言面前。
梁徹言抬眼看向夏特助,眼神頗為意味深長:「如果兩個都不選,是不是就要直接罰酒?」
「啊,按照規則來說是這樣。」夏特助臉上有些訕訕。
「那我喝了。」梁徹言正準備舉起桌上滿滿的一杯酒,袖管卻被林徽鳴不著痕跡地扯了扯。
「小言,要不我幫你喝吧?」林徽鳴皺起眉頭,語帶關切,「你身體上次喝傷過,剛養好沒多久。」
梁徹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都上戰場跑了一趟回來了,一杯酒而已,沒什麼。」
他湊近了林徽鳴的耳廓,輕聲道:「況且,你不是個一杯倒麼?」
林徽鳴瞬間想起兩人第一次約會時,自己喝了一杯葡萄酒之後就斷片的事,不由得有些赧然。
夏特助看上司爽快地把酒喝了,也不敢造次,乖乖繼續轉動瓶子。
林徽鳴正盯著旋轉的酒瓶走神,肩上卻突然一沉,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
他下意識低下頭,看到梁徹言靠在了自己肩頭。
包廂里燈光昏暗,但林徽鳴依稀能辨認出對方此時臉頰紅潤,連眼尾都帶上一抹薄紅。
他不由得蹙眉,伸手探了探梁徹言的前額:「小言,是身體不舒服?發燒了嗎?」
「沒有……」梁徹言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含含糊糊,「夏喻臻那小子……選的酒度數太高,我很久沒喝這麼烈的酒了,有點不適應,靠你身上緩緩就好了。」
林徽鳴回憶起自己上次照顧對方的場景,伸手輕輕按揉起他的太陽穴:「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感覺好多了,謝……」梁徹言嘴角微揚,卻發現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突然集中到了他們兩人這邊。
林徽鳴看著直直指向自己的瓶口,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停下,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據我所知,林教授是不能喝酒的!」夏特助無視了上司的危險視線攻擊,瞬間兩眼放光,「所以林教授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