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間那邊……應該沒有監控。」林徽鳴說著打開了自己的虛擬光腦,「我先看一下今天下午四點之後,別墅周圍的監控錄像。」
「我跟你一起看。」梁徹言說完,便順手拉了把沙發椅,坐到了他身邊。
兩人此時的距離不到五米,近到林徽鳴能感受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omega信息素氣息。
他手上輸入查看監控權限密碼的手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順利打開了權限。
兩人仔細地查看了今天下午四點之後的監控。
他們把每個位置不同的監控都看了一遍,花了不少時間。但林徽鳴下午鍛鍊了兩個小時,身體本就有些疲累,看著千篇一律的監控錄像,眼皮便不由自主地打起架來,很快陷入了睡夢之中。
梁徹言完全沒有察覺,仍全神貫注地盯著虛擬屏幕上的監控錄像,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看完一個角度的視頻之後,他便機械地點擊下一個,中間完全沒有休息。
直到梁徹言點擊了最後一個攝像頭的監控視頻,進度條在晚上10點23分的時候,屏幕突然變黑了。
他瞬間按下暫停鍵,從沙發椅里驚坐起,立刻轉頭看向林徽鳴:「徽鳴,你看……」
下一秒,他便噤了聲。
林徽鳴半靠在柔軟的沙發椅里,睡得很沉。但他的身體明顯不是很適應,束手束腳的樣子看著不太舒服,因而眉毛也緊蹙著,呼吸也不太平穩。
梁徹言靜靜地注視著他的睡臉,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這是他時隔三年,第一次看到林徽鳴在自己面前暫時放下戒備的睡臉。
想到這裡,梁徹言心頭一跳。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林徽鳴這裡,還存有一絲機會?
林徽鳴的眼睫卻在此時顫了顫,拉了拉自己身上單薄的睡衣。
梁徹言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懊惱自己不夠貼心。
他輕手輕腳地站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一條薄毯,俯下身,小心地把毯子披在林徽鳴身上。
起身時,他注意到林徽鳴依然緊蹙著的眉心,最後還是沒忍住,伸手替他緩緩揉平。
但他的手指剛剛搭上去,便感覺到手心一陣發癢。
是林徽鳴顫動的眼睫掃到了他的手心。
梁徹言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連自己的手都忘了收回來,直愣愣地看著林徽鳴睜開了眼睛。
「你這是在……做什麼?」林徽鳴眼裡還帶著些朦朧的水汽,睡意還沒有來得及散盡,一時沒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