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對方頻頻投來的灼然的視線,也讓他無法全心全意專注在面前的電影上。
林徽鳴有些心煩意亂,拿起了面前茶几上的水壺,想倒杯水,但另一隻手一個沒拿穩,杯子不小心掉在了茶几底下。
他俯下身摸索著,卻無意間觸碰到熟悉的溫涼指尖。
兩隻手短暫地觸碰到了一起,又以最快的速度分開。
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
「我找到了。」梁徹言深深呼出一口氣,把杯子遞了過來,「給你,徽鳴。」
昏暗的光線下,林徽鳴捕捉到了對方臉上閃過的一瞬緊張。
「你今天……是要跟我說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還是選擇直接問了出來。
「我……」梁徹言似乎有心掩飾,但瞬間僵硬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內心。
林徽鳴定定地看著他,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梁徹言很快便敗下陣來,語氣有些躊躇:「我其實想知道……上次易感期,你對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見林徽鳴蹙眉,他連忙解釋道:「就是……和鳶尾花有關的東西,除了我,你想不到第二個人。」
林徽鳴坐回沙發上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聲線卻有些緊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嗎?」梁徹言不甘心地追問,主動靠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不少。
「以我的理解來看,那天在我幫你引導alpha信息素的時候,你不想把我當成別人。」梁徹言緊緊地盯著林徽鳴的眼睛,「我說得對嗎?」
林徽鳴的心頭狠狠一跳,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就這樣被對方正大光明地擺了出來。
他闔上眼,艱難地開口應道:「是。」
梁徹言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信息素是感性的。說到底……我曾經真心喜歡過的,只有你一個人。」林徽鳴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苦澀意味,「我的alpha信息素,也只有你一個人的omega信息素可以引導。」
「換成誰,都不行嗎?」梁徹言的心如同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喉頭瞬間發緊,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梁徹言。」
林徽鳴這次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睜開眼睛看向他,眼底竟是滿溢的悽然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