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月拿到解藥後,將這位九不神醫下葬,隨後把瓷瓶中的解藥分於祁修平與其手下人,由此才成功奪得了雲宮掌控權。
……
飄雲閣中死了人,官府來人暫且將飄雲閣封鎖,待到一一問過話後,才放人離開。
心有餘悸的來客經此一出,也沒了再尋歡作樂之意,紛紛回了家。原本夜裡該歡聲笑語熱鬧非凡的飄雲閣,一下子變得靜了下來。
是夜。
正值武林大會召開之際,明城中各家客棧住得滿滿當當。上清宮弟子落腳的這家客棧,因而變得更加熱鬧非凡。
客棧後院裡,有人趁著夜色遮掩,將一名上清宮弟子敲暈之後,拖進了柴房裡。
將人敲暈的,正是樓玉衡。
趁著燭光,席雲斐打量著這名女弟子的面容與身形,半晌才道:「這人身形與你相似,倒是正好方便了偽裝。待我給你易容之後,你就換上這名弟子的衣服,再潛進去。」
江無肆無聲點了點頭,待到席雲斐給她易容之後,再去看妝鏡中的自己,與被敲暈那人有九分相似。
若是再趁著夜色遮掩,旁人定是看不出有何差別的。
想到這裡,江無肆心裡暗自思量著,會易容術這等旁門左道之人,大多數都是需要隱藏某些身份的。
江無肆也會易容術,或者說雲宮中絕大多數殺手都會易容術,只不過是其技藝之高低不同罷了。
她所見過最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便是樓西月所用。樓西月學得最好,幾乎沒有任何破綻可言。
眼前這位名為「文非」的公子,竟然也使得一手極好的易容術。「文非」這名字,很明顯是個假名……
江無肆心裡思量著,面上卻是不顯,只是略微攥緊了指尖。
立於一旁的樓玉衡似看出了江無肆的緊張,只平靜安慰道:「姑娘不必緊張,若是有異,在下一力承擔,絕不會連累姑娘。」
「公子委託之事,肆娘定全力去辦。」江無肆說完,隨即展顏一笑。
待到江無肆離開房間之後,樓玉衡負手靜立片刻,思來想去終究是覺得不太妥當,於是忍不住開口道:「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
席雲斐看了眼,伸手攔住樓玉衡,開口道:「這事本來也不複雜,可你要出現了,那就會變得複雜了。」
樓玉衡轉眼望去,黑沉雙眸中帶了些許不解,悶聲道:「怎麼說?」
「若這一切是個陰謀呢,那這個陰謀就是針對你的對吧?」席雲斐邊嘆氣邊解釋道,「到時候混亂起來,你這張臉就是個箭靶子啊,誰看見誰就打你。」
雖不知道樓玉衡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針對的地方,但席雲斐記得前世里,樓玉衡就是在這段時間裡出了大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