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上山路途中時,沒察覺到任何奇門遁甲之術,便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
沐貴妃走進院子裡,看著院中角落那棵已然落光了葉子的樹,出神了一瞬。隨後,她又繼續前行,推開了側邊的一扇門。
屋內光線黯淡,沐貴妃走到窗邊去推開了窗。天光傾落進來,將整個屋子照亮。
側邊豎立著一排的書架,她走過去,指尖一一略過那些書冊名目,最終停在其中一本書側上。
那是一本遊記,沐貴妃就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翻閱起來。桌上還余筆墨,看到中途時,她便取了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待到整本書被翻過一遍後,沐貴妃也放下了書冊,拿起了那頁紙。
紙上還帶著未乾的墨跡,上面寫有短短几句話。
「外出遊歷,一切皆好,年後去上京。」沐貴妃輕聲的將自己寫下的這些字念了出來,又蹙眉自語道:「若是我早來幾日,或許還能遇上。」
說罷,她將目光落到案桌上,案桌潔淨無塵,唯有左上角被人以小刀刻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字。
那字像是初學字者刻下的。
——神醫今天誇我聰慧呢。
後面還附帶了一個類似於笑的圖案。
沐貴妃伸手以指腹去摸那字,像是體會到了稚子當時的心情般,她輕輕笑了起來。
可還未笑到一瞬,她又像是想到什麼般,唇角的笑容沒了,壓平而顯得冷漠至極。
沐貴妃像是極氣極憤怒般,吐出一句猶如惡毒之言來:「孽種!」
「砰!」
屋內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被守在院外的沈襲聽見了,連忙詢問道:「夫人,你無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沈襲都快有些擔憂之時,院子裡才傳來了沐貴妃平靜的聲音:「我無事,只是屋裡有東西不小心被我碰倒了。」
沐貴妃走過來,看向沈襲,遲疑片刻才問道:「……你身上可有銀子?」
「??!」沈襲疑惑的看向沐貴妃,隨後又從身上取出了錢袋子奉上。
沐貴妃似面有難色的解釋道:「我這故人最是小氣,碰壞了他的東西,若是不賠,怕是會被他罵慘的。」
她說得極認真,沈襲像是被那樣的情況給逗笑了般。他才露出個笑容來,又想到現在還情況,連忙恭敬道:「夫人說笑了,以夫人的身份,誰還敢將夫人罵慘呢?」
沐貴妃從錢袋子取了一錠銀子出來,看得沈襲有些心疼自己的銀子。
這貴人取了銀子,還會還不?
將錢袋子還給沈襲後,似察覺到沈襲的想法,沐貴妃道:「這銀子是我先向沈大人借的,等我到時再讓貼身侍女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