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襲依舊露出一種心疼的表情來,讓沐貴妃有些頭疼。
她怕這沈襲還真以為她是什麼欠錢不還的人,又屈尊解釋了一句:「我隨身所戴之物,皆是那位所賜,若是轉而賠償給我這位故人,怕是會為故人遭禍的。」
「夫人,我懂。」沈襲連忙點點頭道。
沐貴妃又回去將那錠銀子壓在那本遊記上,一起放在屋內案桌上,這才關上門離開。
下山途中,沈襲解釋道:「夫人接下來先去明城歇歇腳,待到明日便可啟程回上京。」
「嗯。」
沐貴妃應了聲,等到下了山,她便喚貼身侍女將先前借的那錠銀子給還了,省得沈襲再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樣來。
得了銀子的沈襲,將其收好後,才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來。
沐貴妃掀了帘子一角,正好便看見沈襲那心滿意足的笑容,眸光微閃間,輕聲低喃了一句:「倒是第一次見這樣……愛財痴迷的人吶。」
……
午後,那一隊馬車便進了明城,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來。
沈襲早就命人通知了明城官府與樓玉衡,明城官府聽聞來的人乃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貴妃娘娘,一大早便忙活了起來,力求給貴人留下個好印象來。
樓玉衡以作監督,也避免有人大張旗鼓的將此事宣揚出去。
外面動靜挺大的,樓西月待在屋裡。沒一會兒,院子裡便傳來了響動聲,她走出去便看見席雲斐來找她。
小世子今日一改以往,穿了身玄黑長袍,腰帶一束,便更顯其身形頎長,窄腰大長腿。
少年風姿,就如天上旭日般。
席雲斐又想拉她出去逛逛,稱整日待在屋子裡,會悶得慌的。
走出院子後,樓西月看著宅子裡忙上忙下的人,忍不住問席雲斐:「這是做什麼?有客人要來這兒?」
「是有個人要來這兒住一宿,明日大概是同我們一起回去。我們就跟在她後面就可,還能保障些安全呢。」席雲斐解釋道。
聽席雲斐這話中的意思,似乎來的這人身份還挺高?畢竟做了這麼多的安全防護嘛。
思及此,樓西月心中一動,不經意的問道:「是誰啊?他們都在忙,我們兩個還跑出去玩?」
席雲斐彎了彎唇,笑著認真道:「這怎麼能說是玩兒呢?是我帶你出去解解悶,要是待在屋裡悶出病來了怎麼辦?」
說罷,他仔細一思考,輕蹙眉頭道:「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他們肯定從正大門走,那我們便從後門偷溜出去。」
「若是正面遇見了,那規矩才麻煩呢。」席雲斐解釋了一句,又帶著樓西月轉向往後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