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月應了聲,立在一旁的寧櫻櫻連忙道:「夫子,我扶著月月先回去……」
不知是不是看出來了寧櫻櫻想偷懶的緣故,陳教習先是一瞪,隨後才無奈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待到兩人離開校場後,陳教習又轉向其他地方去。
席雲斐立在不遠處,手裡雖握著弓與箭,但心神卻有些不寧。
當他看見樓西月因射箭受傷的那一瞬,下意識想衝過去,卻又突然頓了下。
他不知道在猶豫些什麼,分明心裡著急著,卻在樓西月遙遙轉眸,平靜望了他一眼時,他便停下了腳步。
他握著弓的手悄然攥緊了些。
……
騎射課下了課後,樓玉衡聽聞樓西月因射箭而受了傷,便帶了傷藥去看她,順帶著還詢問了她最近這幾日的狀態,要不要回家休息幾日。
樓西月手中握著那藥,只搖了搖頭。
樓玉衡見她神情,又問道:「你和那世子吵架了?」
「冷戰中。」樓西月眨眨眼,遲疑道:「或許過幾日就沒事兒吧?」
「要不要哥哥去揍他一頓,來給你出氣?」樓玉衡又問道。
他護妹得緊呢。
只要樓西月一點頭,管他什麼容王世子,該揍還得揍!
樓西月彎唇笑了笑,才道:「若是要揍,該我親自去揍啊。」
「哥哥你放心吧,我沒事兒,就是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沒想通而已。」她說罷,便去推著樓玉衡離開。
樓玉衡順勢往後退了兩步,才應道:「好好好,若真有事兒,記得告訴我,哥哥替你出氣。」
等到樓玉衡離開之後,樓西月探了探手,去撈那垂落的暮光。
沒撈著什麼,她便抿平了唇角,收回手,回往回走。
夜裡,樓西月挑亮了燈,正看著書時,窗外傳來一陣聲響,有敲窗的聲音響了一下,便再無聲音。
樓西月正翻頁的手略微一頓,又才起了身去推開窗,窗扣上掛了個白色小瓷瓶。
將那白色小瓷瓶取了下來後,樓西月掀開瞧了一眼。
瓷瓶中,是愈傷藥。
這藥是誰送來,自然不言而喻。
可他們還是沒說上一句話。
已經整整四日沒說話了。
翌日上午,是紀夫子上的學識課。
課前,紀夫子讓人交了昨日布置的一份文章,課上照例抽人起來背書,紀夫子先讓大家準備準備。
趁著這個時間,紀夫子又坐在上方,看著大家交上去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