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櫻櫻正小聲背著呢,抬眸悄悄望了一眼紀夫子,便伸手提醒了下樓西月,小聲道:「紀夫子看起來好像有些生氣呢?你說,會不會是我的文章寫得太不堪入目,把紀夫子給氣著了?」
樓西月也抬眸望了眼紀夫子,琢磨著開口道:「應該不是吧?」
寧櫻櫻的文章若是把紀夫子給氣著了,那她的文章豈不是也挺慘?
畢竟,她們兩人寫文章,都在一個水平線上。
樓西月正琢磨著時,紀夫子便拍了桌子,讓大家安靜下來。
紀夫子輕咳一聲,才道:「我看了看大家交上的文章,各方面都還需加強啊。還有那字,平日裡也多練練,要有筆風啊。」
說這話時,紀夫子看了眼正縮著頭的寧櫻櫻,沒特意點明批評寧櫻櫻的字,給她留了幾分面子。
寧櫻櫻小聲嘀咕著:「完了完了,又被紀夫子記住了,今兒個不會還抽我背書吧?」
她已經被抽中過好幾次了,每次不是背得磕磕絆絆的,就是忘了這詞兒、忘了那句的。
寧櫻櫻搖了搖手,在桌下祈禱著紀夫子這一次別再抽中她背書了。
不知是寧櫻櫻祈禱有了作用,還是怎麼的,紀夫子這一次還真沒抽到她。
紀夫子抽了另外幾名學子起來抽背,臨末時思索了片刻,點了樓西月的名字,讓她背《行論》第十一頁第三段。
樓西月遲疑著回想了下《行論》那一段講了什麼,並緩緩站起身來,心裡卻是忍不住「咯噔」一聲。
巧得很,《行論》第十一頁第三段,她正好沒背著。
該背這一段的那一天,她幹什麼去了呢?
她去宮中幫虞四去了,奔波了一日一夜後,洗洗便睡了,哪裡還記得背什麼《行論》第十一頁第三段啊??!
樓西月站起身來後,應了聲兒,便垂眸盯著桌角。
她開了個頭,就沒下文了。
紀夫子久久未見樓西月出聲,他知道樓西月平日裡還算用功,該背的文章儘儘力還是背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紀夫子便皺了皺眉,正欲走過來詢問時,有人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紀夫子,這一段,我會背啊。」席雲斐站起身來,向紀夫子道。
紀夫子轉眸望著席雲斐,又看了眼垂眸故作沉思的樓西月,竟笑了聲,走到席雲斐面前,認真問道:「你會背,關人家小姑娘什麼事兒啊?」
齋間寂靜了一會兒,才響起席雲斐慢吞吞的回答來——
「人家小姑娘……是需要哄的啊。」
作者:因為作者吵架比較幼稚,所以寫兩個小可愛吵架
冷戰的時候也只能以這種幼稚的方式進行。
見諒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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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可愛之間的矛盾其實很明確的,就是前世相互戲精太過,導致對方信以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