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宮殺手各有各的刺殺手法。
有人善用美色,有人善用毒物,有人擅長心計。
而她向來直來直去,喜歡用武力解決。
畫舫上各處都是載歌載舞,掛上了各色的花燈。
她答應讓席雲斐在遠處看著,不就是在遠處另一艘畫舫上看著嗎?
樓西月臨行前,轉眸望了另一艘畫舫上站立那人,彎了彎唇便垂眸鑽進了裡面。
她早就打聽好了那個貪官所在的包廂,易容成這畫舫上行走的一名端酒侍女,便潛了進去。
包廂內正亮著光,內里還傳來女子的嬉笑聲。
樓西月手中端著酒盞與酒,伸手敲門,很快有人應聲道:「是誰?」
須臾,便有人來了門。
這人是名舞姬,濃妝艷抹,眼尾嫵媚,一身輕薄衣衫將其玲瓏身段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來。
她垂眸看了眼樓西月,便道:「原來是送酒來的啊?進來吧。」
樓西月垂眸進去後,將那酒放在桌上。
裡間內傳來樓西月此次刺殺任務目標的聲音:「來的是誰?」
那名舞姬聲音嫵媚道:「是畫舫內送酒來的,不必理會。大人可是要飲酒……我去取酒來。」
舞姬繞過畫屏,又出來,唇角口脂暈染了些出來。
她指使道:「倒兩杯酒來。」
「是。」樓西月應聲道,手下動作利落地倒了兩杯酒來,又奉上給這名舞姬。
舞姬接過後,又看了她一眼,道:「還算機靈著,在這兒侯著吧,待會兒還有事。」
說罷,這名舞姬端著那酒,身姿搖曳,邁步走了進去。
樓西月垂手立在一旁,既打量著周遭的環境,又注意著裡間的動靜。
她還被迫聽了一場戲。
這戲並不長。
沒一會兒,便響起那舞姬低啞卻依舊嫵媚的聲音:「大人,我去收拾片刻再回來陪大人吶。」
樓西月立於不遠處,那舞姬很快便出來了,推開門離開了。
她抬眸望了眼那畫屏,又走到窗前推開了窗,看了眼畫舫外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
周遭所有聲音已盡如她耳中。
樓西月閉眸琢磨了片刻,睜眼時手中已摸出一片刀片來,薄如羽翼般。
她本可以在一進來之時便刺殺的,只因那名舞姬在場,她不太想牽連旁人落罪而已,便等了片刻。
「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