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破空之聲轉瞬響起,手中一蓬寒光轉瞬即逝,穿過那畫屏而去!
裡間傳來一聲悶哼聲,隨即便是重物倒地的沉重聲。
那人已沒了氣息。
樓西月就倚靠在畫舫窗邊,忽聞包廂外走廊上傳來的聲響,手撐在那窗沿上,翻身掠出。
掠去的同時,她拂袖揮去,氣機震盪開去,將畫舫這一側的窗全都震開來,又才躍水而去。
沒片刻,她便從水中躍出,進了另一艘畫舫中。
她用內力烘乾了身上衣物,正撈了撈自己濕噠噠的頭髮時,席雲斐便聞聲而來。
「沒事兒吧?」他問道。
「沒事兒,成功了。」樓西月又用內力將自己的頭髮烘乾後,又走到妝鏡前用木梳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席雲斐仍是不放心的拉過樓西月,轉了一圈,才放心道:「先換一身衣裳吧。」
說罷,他轉身出了房間,又替她合上了門,在外守著。
樓西月很快便換了衣裳,又處理好了換下來的那一身衣裳,才去開門讓席雲斐進來,才蹙眉道:「對面畫舫上應該有別的事情發生了,我離開前,聽見包廂長廊上傳來很嘈雜的聲音。」
「我還在其中聽見了沈襲表哥的聲音。」
席雲斐淡淡解釋道:「沈襲那人身兼戒律司要職,哪裡有事故發生,哪裡就有他的身影。今晚的確有一件大事要發生,但那是在宮中,與這游湖花燈節有什麼關係呢?」
樓西月有些好奇的問道:「宮中的大事?是什麼大事?」
「你同那位虞昭儀是朋友?」席雲斐並未先回答樓西月的問題,而是問了問她與虞昭儀的關係。
「算是。」樓西月含糊道。
她的身份在席雲斐這裡掉馬了沒關係,可別人的身份不太方便透露。
「宮中走水,一場大火將冷宮燒毀,那位虞昭儀葬身火海之中,身亡。」
席雲斐看向樓西月,便問道:「既然那位虞昭儀是你朋友,那我們現在去救她,理應還來得及。」
樓西月沒搭話,她哪裡會猜不到冷宮即將發生的這一場大火,應該就在虞四的計劃之內。
虞四詐死脫身,帶著她的孩子離開上京。
既然虞四沒要她幫忙,那這件事肯定就已經計劃完備,並不需要她出手幫忙的。
樓西月搖了搖頭,正想著該如何解釋時,抬眸便看見席雲斐眼中一絲笑意,便知道席雲斐猜測出了什麼來。
「你猜到了,還故意那麼說?」樓西月輕「哼」了一聲。
席雲斐笑道:「我就隨意猜猜。」
「不過『虞昭儀之死』對後來的朝堂動盪,有著很深的影響啊。」
「怎麼說?」樓西月問道。
席雲斐便將未來九年朝堂及後宮的動盪簡單的說了說。
說罷,他再去看樓西月,看見她正沉思著,便伸手颳了刮她鼻尖,問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