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沈照臨臉上淤青是被揍出來的。
被人看了笑話,沈照臨也知道是自己技不如人,索性不遮了。一想到昨夜那個傢伙,他就忍不住暗自磨磋了下牙。
那個傢伙倒光明正大呢,直言稱打上一架。他輸了,被揍了一頓不說,還被威脅著不准再糾纏。
想到這裡,沈照臨忍不住看了眼樓西月,臉上的傷還隱隱作痛。
早膳之後,樓西月回去時,與沈照臨遇見,她出聲喊住了沈照臨。
沈照臨遲疑片刻,才轉頭來看著樓西月。
他真的怕了。
樓西月瞧著沈照臨臉上淤青,開口道:「二表哥這傷可是上過藥了?我這裡有一種傷藥,雖然上藥時有些疼,但用後效果是極好的。」
她說罷,青葉便從袖中摸出一個白色瓷瓶來,遞給了沈照臨。
沈照臨接過藥,握著那白色瓷瓶,又抬眸打量著樓西月。
樓西月歉意一笑,又才道:「我猜想二表哥這臉上受的傷應該與我也有些關係,我先替那人給你道個歉,有些衝動了。」
「是……是我技不如人,沒打得過他而已,又怎麼能怪表妹你呢?」沈照臨瞧著樓西月向他道歉,說話時忍不住磕絆了下。
隨即,他輕嘆一聲,又有些神神秘秘的問道:「打我那個傢伙……你真的很心悅吶?」
沈照臨想問問看,想知道他究竟還有沒有這麼個機會呢。
樓西月彎唇一笑,道:「自然是很喜歡的,他是我將來想共度一生的人啊。」
「這樣啊。」沈照臨看見了樓西月一雙好看的眸子中帶著些雀躍與歡喜,心知自己是沒什麼機會了。
沈照臨釋懷,又道:「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兒?也是上京來的?」
「他沒告訴你名字嗎?」樓西月問道。
「我打架打輸了,那個傢伙只讓我離你遠些。」沈照臨如實回答道。
「席雲斐。」
「席……姓席?席雲斐?」沈照臨驚了,旋即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神色,聲音略略提高了些,道:「那個上京小魔王?」
這什麼稱呼??!
樓西月輕擰了下眉頭,心說了句。
沈照臨與沈襲是兄弟,平日裡自然也有些書信來往的。席雲斐這個上京小魔王的稱號自然就是沈襲寫信告訴沈照臨的。
「據說他揍遍上京世家大小公子,將那些傢伙都欺負了個遍,因而才得了這麼個稱呼?」沈照臨咕噥道。
「是沈襲表哥告訴你的?」樓西月猜測了一番,又笑了下,才道:「可他又不打我,又不欺負我,這不就好嗎?」
再者,打不打得過,還是個問題呢。
樓西月在心裡補充道。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