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臨這下徹底死心了,就連他哥沈襲在上京都鬥不過那個傢伙唉,他怎麼打得贏呢?
打不贏,才屬正常。
……
那日後,沈照臨便不再糾纏樓西月。
席雲斐在會城待了兩日,雖是不舍,但趙計緣與趙小津還等著他一起繼續去游醫,也只好與樓西月暫且分開。
時至八月底,樓玉衡寫信來告知上京炎暑開始消散,逐漸轉入早秋涼爽之時,沈儀才帶著樓西月啟程回上京。
回上京的路途中,沈儀想著樓西月自小流落在外,定是吃盡了苦頭。
路遇玩樂美食之地時,她都要帶著樓西月去逛上一逛,順便將好玩兒的、好看的、好吃的,都給樓西月買上。
以至於一行人回到上京時,已是九月下旬。
上京城外秋意顯露,滿樹金黃。涼風吹拂之下,掀動葉片沙沙作響,更有落葉飄旋而下,鋪滿了道路兩旁。
在城門外時,馬車停了下來。
城門守衛照例探查過後,揮了揮手,正準備放馬車通行時,城外大道上自遠而近響起陣陣「噠噠」馬蹄聲。
馬蹄聲漸近而越發急促起來,並沒有因城門守關而放緩速度。
樓西月撥開帘子往外去看了看,騎馬者面帶焦慮之色。那人快靠近城門處時,從袖中取出了一塊令牌,高高揚起,並大聲道:「速速通行。」
而那城門守衛看見那塊令牌,也是神色一凜,快速打開關卡,讓那人通行而過。
片刻鐘後,沈儀與樓西月所在的馬車才被允許通過城門。
樓西月放下帘子,轉眸卻看見坐在對面的沈儀眉頭輕蹙,面上帶著些許不安之色。
「娘?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愁眉苦臉的?」樓西月出聲,帶著關切意味問道。
難道是因為剛才城門處那件事?
樓西月極其敏銳,有所察覺。
沈儀抬眸望了樓西月一眼。才緩聲解釋道:「剛才那人手中的令牌,乃是傳送邊關急報所用。」
「……怕是邊關又出了什麼事。」
近年來,邊關外敵連連來犯,戰火不斷。好不容易才平歇了,難不成又有戰事突起?
沈儀憂心的,自然是她的夫君。
去年自邊關戰勝歸來後,時至今時今日,樓光霽手中兵權已有大半數交還給當今聖上。
而今若邊關再起戰事,本沒有樓光霽什麼事了才對。
可沈儀心中仍是不安,她既怕樓光霽那腦袋瓜不靈活的,聽聞邊關戰事,又主動請命領兵,又怕別的……
想到這裡,沈儀撥開帘子,吩咐車夫加快些速度趕回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