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沈毅:提前預定過門票的,你們兩個直接報團名進來,我去接你們。]沒有提前告知過,剛才的隊伍算是白排了,蘇栩轉頭繼續跟檢票員說著,才總算是順利走進來。
拍外景的時候攝像機都會在他們身旁,有好奇的路人總會走到他們身邊,用當地語言問著他們的身份。
翻譯機翻過之後,兩人才明白他們的意思,方旬笑著站出來,用翻譯機站在一旁跟他們對話,直到沈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方旬才意猶未盡的停止了話頭。
沈毅遠遠就看到了方旬的行為,走近後便問了一聲,方旬也就回答他小鎮當地人的熱情。
「蘇栩怎麼沒過去啊?在我印象里你應該挺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的。」當初看上蘇栩,就是因為他演花瓶劇中的花絮部分,整個一開朗小太陽的形象,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清澈純真。
反觀許新,模樣還可以算的上是中上,但眼睛裡的純真是演不出來的。
蘇栩腳步微頓,表情空白了一瞬又迅速調整好,掏出一套說辭來搪塞他:「語言不通。」
沈毅表示理解,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用一個翻譯機跟陌生人聊得熱火朝天的。
展覽館內休息區。
團隊其餘幾人正在沙發上坐著,各自點了一杯飲品,在蘇栩剛進門的視角里,孫浩文跟許新在鏡頭下輕微觸碰手指的隱蔽行為落入他眼裡。
蘇栩正坐在兩人的對角線,動作隨意地拿起手機擺弄著,打開攝像頭拍了幾張,隨後又切掉相機回到剛拍的展廳導圖界面詳裝看路線。
沈毅也坐到旁邊的空位上,抿了口桌面上的白開水:「我就不去逛了,你們繼續。哦對了,蘇栩跟方旬你倆往左邊走,那邊是開頭。」
導遊都把幾人的活動安排好了,更何況有攝像機的存在,幾人自然聽勸。
該說不說,導演組還是挺會選導遊的,德高望重的前輩就算是方旬這位手握幾座影帝獎盃的實力派都要顧忌幾分,更何況是其他幾名新人。
蘇栩與方旬從左側門進入,剛進去便被眼前垂落在空中的物體閃了一下眼睛,五彩斑斕的燈光從頂上照射下來,通過玻璃反射到垂在半空中的千紙鶴。
仔細看,便會發現千紙鶴與頂上相連的那根線也是由玻璃製成,有些甚至能看到上面細碎的裂紋,當然也會有些線跟千紙鶴都碎在地上,或者只碎了千紙鶴,線仍舊留在上面,而後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線上光滑如初,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一旁的信息牌上寫著作品的信息:墜夢,千紙鶴代表著人類的夢想,而線則是夢想的支撐物,支撐物易碎,夢想永垂。
蘇栩本身對這些藝術作品還挺感興趣的,環著手臂走在人群身後,仰頭去看。
方旬偏頭看向他認真的臉龐,開始進行解說:「如果一道裂紋相當於一次歷練,那麼每次成功度過都會使目的更加明確,到最後自然會傷痕滿滿,但如果沒有走過過程,或者是投機取巧而獲得成功,後面的千紙鶴還是會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