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強迫宋文俊的理由……」話頭戛然而止,蘇栩猛然想到自己剛開始也是被方旬強迫。
而且是在宋文俊提醒他過後。
方旬明顯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復原狀:「我跟他不一樣,我很早就喜歡你了,就算你不願意也沒用。」
蘇栩唾棄著他的行為:「所以你們本質都是同一種人,難怪宋文俊之前提醒我離你遠點。」
「他提醒你?」方旬將菜品下單,起身往角落裡緩緩靠近,語速放緩卻極具壓迫,「他跟你說什麼了?」
因為生氣上頭,蘇栩才多說了剛剛那兩句,這下被他按著,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別開頭:「沒什麼。」
「呵。」方旬往後撤了撤,坐回座位上,「無外乎是說我怎麼怎麼絕情,讓你離我遠點。」
當時宋文俊說得晦澀難懂,蘇栩本來就沒多理解,所以在方旬開口的時候也沒否認,但他說這話的意思,蘇栩更加不太懂了。
房門被敲了敲,方旬喊了聲進,服務員把所有菜品一同擺到桌面上,等門再次被合上,房間裡重歸平靜,方旬才又開口,向蘇栩解釋關於宋文俊對他敵意的來源。
「我跟他朋友有過一段,因為這件事他一直對我有所不滿。」方旬輕描淡寫說出,「我們雙方都是自願的,沒多久就分開了,我不知道他朋友對他說了什麼,應該說我怎麼強迫他還是怎樣,如果不是……」
方旬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著:「如果不是他跟你有點像,而當時你又在跟孫浩文在熱戀,我也不會找他。」
第99章 保胎
蘇栩有點明白宋文俊當時欲言又止的意思了,於是開口問:「那他朋友現在人呢?」
方旬深深看了他一眼,道:「酒精中毒。」
蘇栩不太喝酒,但有時候社會新聞上還是會有這一類的文章,他偶爾也會瞄到一眼。
但看到方旬這模樣,似乎那人酒精中毒比較嚴重,蘇栩繼續往下問:「結果呢?」
「沒救回來。」方旬倒了杯飲料,又幫他把餐具擺好,「他的房間裡都是我的照片,所以宋文俊就以為他的離世跟我脫不了干係。」
果然,狗血劇情開始了。
「最後他去參加攝影展被a看上了,被半強迫做了a的情人,在知道我倆認識之後,他就對我更有敵意了。」
故事有點離譜,但在小說里也屬正常,蘇栩竟然有些同情方旬了,同時又因那所謂的前任有些心臟發悶。
像錘子隔著泡沫輕輕敲打,沒那麼痛但是也震得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