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情緒不佳的「嗯」了一聲:「那你沒有跟宋文俊解釋一下嗎?而且a做的也不對吧。」
又提起這事,方旬把飲料放到他面前,表情變得嚴肅:「那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也不對,如果當時我跟孫浩文同時追你,你會選我還是他?」
蘇栩沉默片刻,想到當時的情景,自己原本是想等把孫浩文解決後去追方旬的,如果不是他提前動手……
「你猶豫了,你還想讓我等多久?」方旬看著他的沉默,輕聲嗤笑道,「醫院裡,綜藝上,每次偶遇都不是偶然,我們相處這麼久,我都快以為我有機會了,但在綜藝上你們兩個仍舊很親密,甚至都要有複合的苗頭了。」
「我忍不住,我看不慣他邊跟許新曖昧邊吊著你,也看不慣你心甘情願被他吊。」方旬把所有的真心話說完,目光炯炯地看著蘇栩。
莫名其妙的告白,蘇栩避開視線,低頭抿了一口飲料,沒有回應他,但心裡的防線卻開始逐漸瓦解。-
宋文俊的事情就相當於一個插曲,炸出了方旬的真心話,蘇栩決定要再次認真思考下跟方旬之後的關係。
原主人格消失之前對他說過,以後的生活由他自己決定。
等到與公司合約結束,他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但憑原主的專業,要找得工作也應當是與表演相關,而蘇栩本人對此一竅不通,他思索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繼續上學的結論。
當前的任務,還是要把《小山》拍完,就當做提前為自己賺取學費了。
這陣子,蘇栩的飲食被方旬改造得很是健康,而且幾乎每天早上都會拉著他去晨跑,堅持一陣子之後,蘇栩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力確實有所上漲。
之前夜間運動後他手腳發軟,只能癱著任憑方旬抱著前往浴室,而現在,他不僅可以自己去浴室,甚至能夠再去幫自己倒杯水緩解一下嗓子疲勞。
不過最令人費解的是,每次白開水都會被方旬換成牛奶,之後他一覺睡到天亮,從不失眠。
於是,在今晚下戲回到酒店之後,蘇栩留了個心眼。
方旬把牛奶遞到他手裡後便進了浴室,蘇栩沒有立刻喝掉,而是趁這個時機把牛奶倒在垃圾桶,又用幾張紙巾蓋住。
隨後他側躺在床上,等待著方旬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房門開合、腳步緩慢傳來,蘇栩緊繃著一根弦,感受著床邊的塌陷。
蘇栩緊閉著雙眼,猜測著方旬下一步的行為,唇上猝不及防一軟,是他吻了上來。
沒多停留,唇上的溫熱便撤回,隨後蘇栩感覺肩膀被抓住,自己被方旬扶著坐了起來,他裝成熟睡的模樣,將額頭靠在方旬肩頭。
鋁紙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唇上貼上類似膠囊的觸感,下巴被輕輕抬起,膠囊進入口中,蘇栩還在想方旬偷偷給自己吃的會是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