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邊滿是血的匕首丟進了垃圾桶,身上濃重的血腥味讓他不由的擰緊了眉頭,直接脫掉身上的家居服,嫌棄的把手指一根根的擦乾淨,然後丟進垃圾桶。
得重新洗個澡了。
走到樓梯上時,顧白叫住了他。
陳淮序難得有耐心的停下腳步,轉過身:「說。」
顧白不怕死的玩笑道:「你家那小野貓知道你皮囊下的靈魂嗎?你說她要是看到了今天這一幕,會跟剛剛那個女人一樣害怕嗎?」
陳淮序明顯頓了一下,隨即他警告的看向顧白:「你這張嘴要是管不住,就讓阿文縫起來。」
剛進來的阿文,就被顧白狠狠瞪了一眼:「你敢!」
阿文沒做聲,只是開始動手清洗那些血跡,這屋裡的家具怕是都要換了。
「剛剛那女人呢?」顧白走到他面前,問道。
「丟在外面。」阿文冷淡的回道。
「丟在外面?」顧白聽著外面的雷聲,馬上就要下雨了:「找個人把她送到陳氏旗下的私人醫院去。」
阿文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三爺讓她自己下山。」
顧白忍不住皺眉:「你他媽的看那個女人自己能下山嗎?」
「三爺說,下不了山就死山上。」
「死山上?」顧白忍不住罵了一句:「有病,要死也不能死在這,這還讓我怎麼住?找個人把她送醫院去。」
阿文很固執:「三爺不讓。」
顧白一腳就踢他屁股上:「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你家三爺說什麼你都聽?讓你去你就去,我去跟陳淮序說。」
第80章 一件茶具就把你妹妹賣了?
溫家別墅。
客廳里,長沙發上坐著溫先生和葉女士,旁邊還放著兩個還沒來得及拿上樓的行李箱。
左側坐著的溫嶼知,正抱著胸,翹著腳,沒骨頭一樣靠在沙發上,滿臉笑意。
而他的對面,溫姝坐的端正,低著頭,還時不時的用餘光瞟一下溫先生和葉女士。
上好的普洱,溫先生到現在一口都沒喝,葉女士這次都沒熱情的給她拿禮物,看這樣子這兩人應該是生氣了。
溫姝朝溫嶼知使了一個求助的眼神,溫嶼知擺擺手,睇過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看你哥幹嘛?」溫先生忍不住先開口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