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收下了,謝謝!」
葉楓摸著頭頂搞不清楚「葉銳」的名字魔力居然超乎他的想像嗎??
白瓷背身,手繪藍色唐草,素雅大方。
小麥色的四肢襯托著雪白的八塊腹肌,宛如牛奶巧克力的結合體。
這真的是某個國外貴到他都覺得肉疼的品牌,普普通通一個咖啡杯五六百……
葉楓以為以宴笙的金錢觀,這個杯子也就是還不錯吧?真的會覺得很貴嗎?
「你哥叫什麼名字?我是說拿點心渣糊弄你那個親哥。」
「這杯子很貴,我不能收?」
他一聽頓時就知道這家裡不差錢,所以把風險和建議說完。
他諮詢過的專家對於這個情況,都持不太樂觀的態度,並且說後續費用怕是一般家庭難以承受。
葉楓的話讓宴笙很高興,但是他還是不願意收經濟困頓的小朋友這麼貴重的禮物。
葉楓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掀開被子套上短褲打開了門。
但是從小貧窮環境長大的,對金錢的概念沒這麼快轉變吧?
「對啊,我就一個親哥哥啊,在逸林做警察。」
杯底的logo提示他猜測沒錯。
宴笙抱著杯子敲響了葉楓的房門。
他幫著詢問了很多,得到的結論是:很難再醒過來,如果送到國外,機率也未必增大多少,且風險和經濟花費都會成倍增加。
年豐當時說了句,他家錢不是問題,比我家差點,比你爹只多不少……
「不能退了吧?真的很貴嗎?我沒概念,我哥說他是選的最便宜的,想著我自己掏錢……」
「葉銳啊!」葉楓被宴笙的一臉嚴肅嚇到,不過還是說出了哥哥的名字。
他彼時並不清楚,國內公安系統對於因公負傷人員醫藥費用的支付狀況。
但是送個這麼貴重的杯子給他,他不敢收!
宴笙把杯子往懷裡一摟,轉身走向廚房。
那些病歷,檢查報告上的名字他反反覆覆看過多次,現在還是記得。
宴笙覺得這個哥怎麼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呢……
宴笙後來又幫年豐去問過好幾次,最後給的建議都是不建議長途挪動。
「擦……」宴笙左手一摟抱緊了差點滑到地上的杯子。
所以在給年豐轉述時,強調了經濟問題。
宴笙回到屋撈起手機想要問葉楓,實在開不了口,打開了年豐的對話框。
他也有哥!
「表哥,之前你讓我幫你找腦科專家諮詢那個同事現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