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逸林因公負傷成植物人那個。」
這麼些年,年豐找他幫忙諮詢的就只有這麼一個,但是他還是怕年豐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所以強調了重點。
「奇蹟。」年豐回復的兩個字足以說明一切,不僅甦醒了,還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工作能力。
宴笙狠狠捏捏鼻樑,葉楓不是他以為的窮小孩,這個認知的錯誤除了剛才給他的衝擊以外,現在再想好像沒有什麼影響。
葉楓還是葉楓,他還是他,他們之間的交道依然如常。
只是他現在不用擔心,葉楓因為買了很貴的自行車吃不起飯。
也不用因為收下葉楓精心準備的貴重禮物而愧疚……
好像很多事情可以更加坦蕩……
他剛想明白,手機響起,他一看是一串境外號碼立刻按了接通。
「宴,你運氣不錯,我拜訪了一些上年紀的老人,他們真的聽說過這家武館,當年在這裡很有名哦。」
胡平的判斷沒錯,三十年前的小國,華人開的武館在當地影響深遠。
多家媒體爭相報導,各種新聞時不時就會在全國流傳一遍。
慕名前來學習的人越來越多,門庭若市毫不誇張。
在歷經數年的口口相傳中,武館老闆簡直成了絕世高手的存在。
「我找到一些上年紀的人聊了聊,關於這個武館他們提供了很多信息,我整理好了等下一起發給你。」
「我給你找到了當年的報導,不過都是報紙,還是黑白印刷的,我掃描發給你吧,這樣清楚點。」
「好的,非常感謝。」
電話掛斷,郵箱立刻提示新郵件抵達。
宴笙來不及看,起身再次敲響了葉楓的房門。
葉楓剛鑽進被窩,著急地又爬了出來。
「你過來我房間,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宴笙說完回了臥室,打開了書房的電腦。
葉楓套好衣服走進來,忍不住發出了「哇」的驚嘆。
他現在住的次臥,比他的單身宿舍加上浴室的面積都要大一些,但是宴笙這間房比他住的次臥還要大兩倍不止。
進門一條小走廊,右側是全深色玻璃的衣帽間,有兩道門可以進入,一道在門邊,一道在床邊。
無論是回家換衣服,還是起床後穿衣服出門,都省了繞來繞去的時間。
走過走廊,右側是起居空間,左側是書房。
書房三面牆擺滿了書架,中間一張寬大的書桌,幾個人並排坐都不擠。
「你又不是沒進來過,驚訝什麼?」宴笙笑。
「我進來過嗎?」葉楓反問完一轉頭。
門邊就是衣帽間的一道門,他上次進去找了衣服就出去了,壓根沒往房間深處走,自然沒見過臥室的全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