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邊哥你的技法更厲害,叫我們記得要請教你……」
「邊哥,你也幫我們改一下吧!」
「對啊……」
邊牧的右手緊攥著,手指輕微搓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就是楊聞濤所謂的禮物嗎?
花一個月時間養成學生依賴老師的習慣,慫恿學生叫他改畫……
但他……他現在根本就畫不了……
安磊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剛進門就看到一堆人圍著邊牧,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怕有人撞到邊牧,趕緊跑了過來,「喂!上課呢!聚一堆幹什麼?
「沒啥,楊老師不是總給我們改畫嗎?我們想讓邊哥也給我們改改……」
「改畫?」安磊快速地瞥了一眼邊牧,見他沒什麼異樣,就對其它人說道,「楊聞濤喜歡改畫那是他的事,每個老師的教學方法不一樣,沒有規定就一定要改畫啊!」
旁邊同學說道,「畫一下也沒什麼嘛,楊老師都說邊哥畫畫超厲害的,你們附中的都看過,我們還沒看過呢……」
「對啊對啊,邊哥還得過全國美展銀獎!太厲害了,給我們露一手吧!」
「對!露一手……」
起鬨的學生越來越多。
油畫系的畫室很大,關野為了占用插頭,這次是坐在對面的角落裡,剛好有隔板擋著視線。
他之前根本沒發現這邊的動靜,後來起鬨的聲音漸漸大了,他才覺得不對勁,走了過來。
「怎麼了?」他扯了扯早就過來湊熱鬧的凌河。
「他們想讓邊哥改畫呢!」
關野莫名其妙,「為什麼要改畫?以前也不改的啊!」
凌河搖頭,「你這個月沒來,不知道,楊老師整個月都在幫我們改畫呢,我上周的整幅畫都給他改了,他可勤快了……」
「楊聞濤?」關野皺起了眉頭,「為什麼要改整幅畫?」
「他喜歡吧!我們也喜歡,改了以後整個畫面都不一樣了!」凌河道。
關野感覺不對勁,他以前經常跟著他爸去畫室混日子,他爸也改畫,但都是點到則止,這全改是怎麼回事?
關野皺著眉,往裡面擠。
最裡面的安磊見勸不動他們,已經發火了,「行了行了,這是你們自己的畫啊!又不是老師的!我早就叫你們不要讓楊聞濤全改,你們非不聽!現在還要拖邊哥下水……」
外圍的一個男生聞言,嘀咕道,「不就是改一下畫嘛!楊老師每天都改,怎麼邊哥就這麼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不會畫了……」
關野正好經過,一聽就火了,停下來直接抓住了那男生的衣領,「你放什麼狗屁!老師得獎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喝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