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順著同學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遠的,就見一群穿校服的學生圍堵著傲氣不減的徐雪嬌。
「徐雪嬌,你的狗腿子呢?」為首的短髮女生用手指戳了著徐雪嬌的肩膀,青澀的眉眼裡溢滿了惡意。
「對啊,怎麼就你一個人?平時跟著你的那群小弟呢?他們怎麼不來幫忙呀?」
「林姐,還是別跟她廢話了, 上次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的那群小弟不但逼著我給她道歉, 事後還讓我當著全班的同學的面念檢討, 檢討我就不用她念了, 只要她跪下來求我原諒, 我就放過她。」
「還有我, 我就跟程學長說了一句話, 她就帶著小弟把我關在廁所, 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憑什麼?學長是大家的,又不是她徐雪嬌一個人的。」
……
眾女生七嘴八舌的訴說著她的罪行,這一刻的她仿佛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短髮女生,也就是林姐突然抬起手,滿含惡意道:「那你們還等什麼?」話音一落,十幾歲的小姑娘紛紛露出爪牙,一擁而上,有的拉扯頭髮,有的撕她的衣服……
寧致見此,連快步上前,冷喝道:「住手!」
林姐扭頭,見是個生面孔,趾高氣昂的對寧致道:「大叔,女生打架你也要管?你住海邊的?」
跟來的沈一君難得沉下臉來,望著林姐邊說邊掏出手機:「你是林老.二的女兒?你爸號碼多少,我來問問他是怎麼管教女兒的。」
林姐不認識寧致,但她認識沈一君啊。
她見沈一君不像是說笑,神色一慌,扭頭就跑,其餘同學見老大跑了,也跟著做了鳥獸散。
徐雪嬌冷冷的瞥了眼沈一君,抬手理了理狼狽的校服,對寧致視而不見,轉身就要走。
寧致見狀眉頭一擰,這無禮、渾身都是刺的小姑娘當真是徐思睿記憶那個喜歡撒嬌賣萌天天說要做爸爸小棉襖的姑娘是同一個人?
他本來打算以徐思睿好友的身份聯繫這姑娘的親媽,把她送到親媽.的身邊,可看她這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寧致覺得送過去,說不得哪天還會偷偷跑回來,別到時候一個不注意又跟徐清川糾纏到一起去了。
想到這兒,他望著小姑娘筆挺的背影,開口道:「紅棉襖,綠棉襖。」
徐雪嬌本能的接道:「都是爸爸的小棉襖。」說完,她猛地轉身,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寧致,厲聲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你是誰?」
沈一君頗有幾分占有欲的挽著寧致的胳膊,撇嘴道:「徐叔叔的聲音你聽不出來?」
徐雪嬌微微一愣,爸爸出事的時候她才十歲,而爸爸昏迷的那四年間,徐清川也不允許她去醫院看望爸爸。
若不是有爸爸的照片,想必就連爸爸的臉她都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