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劉水生把兒子賣了五百塊,之後用這筆錢提親,但遭到了小麗家人的拒絕,氣憤之下上鎮子去找他的那些混子兄弟,想給小麗的家人一個教訓,不想酒喝多了,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掉進村頭的池塘里淹死了。
要寧致說,這叫天道好輪迴。
不過當他成為這麼一個人……
腦海適時的浮現出這個世界的任務。
[阻止劉蛋蛋背負弒父的罪名,讓劉蛋蛋出人頭地。]
[跟紅葉小學的校長打好關係。]
寧致:「……」這個任務透露的消息有些大啊!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望著院子裡的王嬸子和那所謂的張老闆。
「不是我吹,蛋蛋這孩子的長相盡挑他爸媽.的優點長,別說我們村,就是鎮子上我都沒見過像他那麼漂亮的孩子,又白又嫩,跟年畫上的小仙童一樣,賊討人喜歡。」
王嬸子擠著獻媚的笑臉,把屋內那個瘦的看不出人樣,還拖著鼻涕蟲的小鬼夸的只差媲美真正的仙童了。
而她旁邊的張老闆身材幹瘦,穿的人模狗樣,一身筆挺的中山裝,稀落的發梳的油光華亮,臉色蠟黃,額頭窄顴骨高,腮骨寬,下頜短小,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深陷在眼窩,狡獪地閃著光,端的是尖嘴猴腮,賊眉鼠眼。
寧致打量完了後,對這個所謂的張老闆有了個大概的猜測,隨即加重了腳步,打斷了口沫橫飛的胖婦人,無視王嬸子殷勤的笑臉,冷聲道:「你們走吧。」
王嬸子臉色一僵,在張老闆看不見的地方拼命的沖他擠眼睛,「我說二流啊,你是不是沒睡醒啊,咱不是提前說好了,讓張老闆帶蛋蛋去城裡過好日子,你拿著張老闆給的辛苦費去村東頭的小麗家提親嗎?」
「不娶了。」
小時候,村里人喊劉家兄弟為大劉二劉,但隨著他長大,天天跟一群混子混到一起,二劉漸漸變成了二流。
寧致只覺得這名字異常的諷刺,他見王嬸子還想說什麼,不耐的道:「既然你覺得張老闆是帶蛋蛋去城裡享福,你怎麼不把你兒子送過去?」
王嬸子面色一沉,單手叉腰,一手指著寧致的鼻子道;「張老闆大老遠的跑過來,你現在反悔,合著耍我們玩呢?」
「那倒沒有,我就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寧致說著,平靜的眸光投向張老闆,意味深長道:「你有身份證嗎,把身份證給我看看,還有你說的城裡人,是個什麼家庭?家庭住址又在哪兒,你先把這些告訴我,我上派出所問問看,看你說的是否屬實,如果你沒說謊,一切都好說,如果你是來我們這騙小孩……」
果然,他話一說完,張老闆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旋即鎮定的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寧致,「大兄弟這話可就嚴重了,我們可是有正經公司的,主要業務就是幫城裡一些沒孩子的家庭搭橋牽線,賺些感謝費,你要是實在捨不得孩子,我們也不強求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