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寧致直接把自行車停在自家院門口,劉蛋蛋迫不及待的跑回房間去點燈。
寧致遲疑了一下,道:「要不要進來坐坐?」
君弈看了眼有些破舊的屋子,搖頭道:「下次吧,今天太晚了。」再不回去,他覺得等會就捨不得走了,畢竟倆人才確定關係,他總的矜持些。
「你、你要是不嫌棄,今晚住下來也行,正好明早我們一起去你家。」
「這……」君弈可恥的心動了,他假裝推拒道:「還是算了,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也是一樣的。」
「那好吧,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我們明天見。」
「……」君弈懵逼的望著扭頭走進院子的青年,不是,你……我……你咋不繼續挽留一下呢?
寧致久沒聽到門口的動靜,回頭就見夜霧中杵著一個人影,人影紋絲不動,仿佛與夜色融為了一體,借著微弱的火光,依稀能看見他臉上的茫然和無措。
他望著頭頂掩月的黑雲,略微一沉吟,回到房間取出手電筒,轉身交給還在門口傻站的君弈,道:「認識路嗎?不認識的話我送你出村口?」
君弈哀怨的瞪了寧致一眼,接過手電筒道:「不用送,我認識路的。」說罷,上了自行車掉頭就走了。
寧致望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忽而輕笑出聲。
這彆扭的小性子,還真是……真是別樣的可愛。
。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門口就傳來了清脆的鈴聲。
寧致緩緩睜開眼,透徹鏽跡斑斑的窗口,能看見天色尚早,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正打算繼續睡個回籠覺,一陣清脆的鈴聲再次響起。
劉蛋蛋翻了個身,嘟囔道:「爸爸,我怎麼聽到了自行車的鈴聲?」
寧致一愣,掀開薄被赤著膀子來到前院,打開門,就見院外站著一個身穿黑白相交運動服的青年。比起昨天嚴謹的西裝,今天的他少了正經的味道,卻又多了那麼幾分清爽和利落。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君弈瞪大雙眼,只覺
一股熱氣從體內即將噴薄而發,他垂著頭,捏住發癢的鼻子,單手取下掛在車龍頭上的早餐,翁里翁氣道:「我給你帶了早餐,你快去把衣服穿好。」
寧致打著哈欠,不在意道:「你怎麼親自來了,不是說好了在老宋飯館見面嗎?」
君弈偷偷抬頭覷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我來給男朋友送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