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有志確定兒子無大礙,又見兒子的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劉水生』身上,沒好氣道:「趕緊走,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寧致還不知道君有志已經發現了倆人的事。
他裝的一本正經,無視君弈遺憾的眼神,略微矜持道:「君弈,你先走吧,下周回來我請你吃飯賠罪。」
君有志背著倆人翻了個白眼,在心裡腹誹的嘀咕了句裝模作樣。
先前他還擔心這段感情是自家兒子剃頭挑子一頭熱,這會兒見『劉水生』大清早跑來送兒子,心底多少也寬慰了些。
君有志連聲催促兒子趕緊走,旋即帶著『裝模作樣』的寧致來到家裡。
倆人坐在客廳,他端著茶缸子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對面的小伙子。
見他坐姿筆挺,目光有神,一身狼狽也擋住他周身的清貴氣質。他一愣,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仔細再看,卻見他雖然坐姿不錯,但方才讓他疑惑的清貴氣質卻沒了。
君有志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不過小伙子確實沒有傳言中那般不堪,以他多年的閱歷來看,目光清正的人,心地都不會壞。
他放心的鬆了口氣,也暗自責怪自己竟然聽信了人云亦云的那套話。
寧致到底不是真正的劉水生。
有些習慣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他見君有志盯著自己打量,儘量收斂了屬於自己的氣勢,道:「君叔,叨擾了。」
君有志搖搖頭,呷了口茶,一邊盯著他的眼神一邊道:「你還想拜我為師嗎?」
「可以嗎?」寧致閃著雙眼驚喜道。
「為什麼不可以?」君有志感受到小伙子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喜悅,滿意的點頭道:「你回去收拾一下,中午過來吃飯,不過,我有言在先,做我的學生很辛苦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想半途而廢,到時,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不會的。」寧致端正態度,把一個渴望學習的學生扮演的入戲十分,「能做您的學生,還得您親自教授,是我劉水生求之不得的福氣。」
君有志覺得寧致的話有恭維他的意思,但他聽的確實有些高興。
他親自送寧致出門,囑咐他把自己收拾的乾淨些,回頭也不補覺了,把妻子喊起來,叮囑妻子準備好飯菜,自己則哼著戲曲拿著錢包去街頭的理髮店。
寧致回到菜市場,宋葉明等的都快睡著了,倆人找了家館子邊吃餛飩邊數錢。
宋葉明也不嫌餛飩燙嘴,舀了一個塞進嘴巴,含糊道;「錢不算多,不過應該夠蛋蛋下學期的學雜費了。」
寧致數了數,有兩百多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