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紅梅把門口看守的人引走,自己偷偷溜出房門,躲在角落看見易衍帶著秦小姐在府內遊逛,倆人走了一路,來到花園的涼亭,只見易衍說了些什麼,倆人相繼走進涼亭。
白紗在微風中輕輕浮動,易衍體貼的從懷中掏出手帕,很有紳士風度地把手帕鋪在冰涼的石墩上,常年沒有表情的臉色突然露出一抹淺笑,抬手邀請秦小姐入座。
而秦小姐看他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羞澀到漸漸痴迷。
這一幕看的許韶華心中滋味萬千。
她不喜歡易衍是一回事,可真看到曾經鍾情自己的男人對別的女人獻殷勤,那種感受……
「小姐,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的許韶華心臟猛跳,她猛地回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迎向身後之人,但見來人著墨綠色軍裝,胸前歪斜地敞開,露出裡面魁梧強.健的體魄,而結實發達的肌肉幾乎撐爆他的襯衫。
他一臉絡腮鬍子,剔著板寸頭,五官被絡腮鬍子遮蓋,瞧不太分明,但他寬寬的濃眉下卻有一雙精明深沉的眼。
她羞怯地垂下頭,楚霖思索著來人的身份,這般打扮,氣勢又強大,腰間還配著槍,又能在府內行動自如,不消多想,她便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只是……
「你是誰?我怎麼沒在府中見過你?」
秦鵬譽瞥了眼坐在涼亭里的女兒和准女婿,又看了眼眼前漂亮柔弱的少女,摸了摸下巴,放柔聲音道:「本……本副官是跟秦帥來易府做客的客人,小姐可是府中女眷?」
許韶華連連擺手,慌張道:「你不要亂說,我、我只是府中下人,哪有資格當大帥家的女眷。」
「小姐長得如此花容月貌,易帥當真是不知憐香惜玉。」秦鵬譽心裡是真這麼想的,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怎麼捨得讓她當一個下人。
秦鵬譽是個粗漢子,就好這種弱柳扶風的女子。
先前他從易帥書房出來後,打算由下人帶著在府內逛逛,不想走了沒幾步,就看見這小姑娘鬼鬼祟祟地跟在閨女和易衍身後。
剛開始還以為這小姑娘是易衍藏在後院的姨太太,可此時又聽她說只是府中下人。
他掩住眼底的驚艷,打量著少女身上不菲的首飾和裝束,心裡琢磨著少女話中的可信度,若是府中女眷,他就歇了心思,若不是,回頭討要了去。
「小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我……」許韶華泫然欲泣地望著涼亭中談笑風生的倆人,欲言又止,「我……我出來透透氣。」
「我也是出來透透氣,小姐,咱們一塊走?」
許韶華張了張嘴,到嘴的拒絕不知因何緣故,變成了同意。
許韶華帶著他四下閒逛,倆人一開始還帶著距離,可走著走著,那距離便越來越近。
寧致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這個大女兒什麼毛病?
是世界上男人都死絕了嗎?不然怎麼都挑跟易衍有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