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肅著臉端坐在許韶華的房間,直到天色漸暗,才等到輕哼著曲調歡快走進來的女兒。
許韶華的心情確實挺不錯的。
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統共看上過兩個男人,然而一個是gay,一個她不敢肖想,現在這個嘛,勉勉強強。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不但身份特殊,還對她有好感。
鑑於前車之鑑太慘烈,她還得回來再琢磨琢磨。
不過若是成了……
只要一想到易衍的臉色,嘴角忍不住就往上.翹,敢叫老娘當外室,老娘直接當你丈母娘。
她哼著小曲,推開房門,黑暗中,忽地想起一道聲音。
「回來了?」
「啊——」許韶華整顆心都沉浸在日.後易衍得知她嫁給秦帥時的臉色上,忽聽到房內的聲音,嚇的她下意識發出一聲尖叫。
寧致擰眉,「別叫,是爹。」說罷,他掏出火柴點亮燈盞。
暈黃的火光立時驅散了黑暗,照亮房間的每個角落,也映出了寧致神情難看的臉。
許韶華愉快的心情在看見寧致的瞬間,就如被人在寒冬臘月里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冷的她牙齒都開始打顫。「爹、爹你、你怎麼會在、在女兒房間?」
寧致輕輕地掃了她一眼,「坐。」
「不、不用,女兒站著就行。」
寧致眉心一擰,自從上次說出那番意有所指的話後,許韶華每次見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你下午跟秦帥在一起?」
「秦帥?」許韶華縮了縮脖子,「沒、沒有。」
「整個府的下人都看見了,你還跟我說沒有?」
「啊?爹說的是大柱嗎?」許韶華迷茫的道:「他、他跟我說他是秦帥的副官啊。」
寧致意味不明的看著裝傻充愣的許韶華,站起身,「行吧,只要你不怕玩脫了就好。」
寧致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秦帥綠林響馬出生,原名秦大柱,後改為秦鵬譽。
在這樣的亂世,槍桿子就是政權,有人有槍就能自封為王。秦鵬譽從響馬達到如今的地位,靠的可不是什麼好運氣,而是一身不要命的膽氣和心狠手辣的氣魄。
這樣的男人,可不是許韶華能輕易掌控的。
除非……
除非許韶華是真正的天道之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