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臥室有些名不副實, 實則不過是縮小版的書房,裡面橫與×希×獨×家。陳著一張占據三分之一地盤的書桌,書桌後陳列著各色書籍和秘密文件, 書桌對面擺放著簡易的單人床和衣櫥,中間是一張低矮的矮几。
房間收拾的就如他這個人一般,一絲不苟。
他心下有些詫異,詫異的是易君對他的信任。因為這個地方肯定是易君的私人空間,裡面有很多機密文件。
「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打點水來。」易君鬆開寧致的手,揚唇提起木桶,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踩著地板蹬蹬登地走了出去。
「……」寧致有些哭笑不得,把他獨自放在擺滿機密文件的房間,易君還真是對他放心。但同時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又讓他動容。
他走出內室,掩上門,在書房等了一會兒,就見易君拎著一桶水回來了。
「你怎麼出來了?」易君單手拎著水桶,頗為霸道的把他再次帶進內室,從衣櫃找出嶄新的毛巾,遞給他,道:「軍營洗漱不方便,你湊合應付一下。」
「大帥——」
「喚我阿君。」易君見他不動,思忖了片刻,自主擰了個毛巾,彎唇道:「安青,你若是再不接,本帥可就親自伺候你了啊。」
「……」這一世的易君性格顯然有些強勢,他接過擰好的毛巾,發現毛巾上還帶著點溫度,這種小細節的體貼讓他醞釀好的措辭一時間無法訴之於口。
他在易君眼含笑意的注視下,用溫水草草清理了身上黏.膩的汗漬。
一旁的易君見他似是清理的差不多,一言不發的把水提了出去,等他整理好衣衫,易君端著晾好的茶水走了進來,席地坐在茶几的蒲團上,示意寧致入座後,開口道:「安青,我很高興你能主動來找我。」
寧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易君再次開口了,「這是你第二次主動,我希望往後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無數次。」
「……大帥。」
「阿君!」
寧致沉默了片刻,道:「阿君,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易君噙著笑意,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深邃的目光倏地變得認真起來,鄭重道:「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請說。」
易君抿了抿唇,遲疑了半響,長嘆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感情一事若是能自控,世間也不會有這麼多痴.男怨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