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長髮隨著寧致的動作在弈君的臉上來回移動,挑的假裝昏迷的弈君只覺得臉頰癢的厲害,尤其是直撲鼻端的冰涼氣息,勾的他心間更是瘙.癢難耐。
弈君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悄悄眯開一條縫隙。
入眼的是寧寧緊繃的下頜,循序而下,是修長的脖頸和飽滿而寬闊的胸膛。他緊盯著脖頸上凸出的喉結,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
輕微的聲響霎時傳入寧致的耳畔,他套紅繩的動作一頓,隨即佯裝若無其事一般把紅繩套進弈君的脖間,動作輕柔的把他的腦袋放在玉枕上,見他雙眼緊閉,睫毛微顫,無聲的笑了笑。
受天雷之人體內猶如烈火焚燒一般,弈君受天雷那一擊,便是有他渡過去的回陽真丹的藥力,卻也不如整顆丹藥來的有效果。
他未閉關之前,在桃花林的寒潭發現裡面靈氣濃郁,且深不可測,想來底下應該是有冰屬性的寶貝,所以他下去了一趟,索性結果也沒讓他失望。
寒潭底下有一寒髓脈,寒髓脈孕育了一株冰蓮,他取走了冰蓮子,又挖了一枚寒髓凝結的玉石,拿來緩解弈君身體的不適。
寧致掀開被子,敏銳的察覺到錦被下的人身子有一瞬間的顫抖,挑了挑眉,抬指解開他的褻.衣,把冒著寒氣的寒髓玉貼在他的心口,隨即替他整理好衣衫,為他掖好被子,正打算抽身離開,寬袖忽地一緊。
他扭過頭,就見弈君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然兩側的耳邊卻不知何時爬滿了紅霞,舒展的眉峰也緊擰在一起,嘴中低喃著什麼,「風兒……風兒……疼……」
寧致略一沉吟,抬手理了理弈君額頭上的亂發,俯下.身,在他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吻,吻完後薄唇卻並未離開,而是緩緩移到他的耳邊,低沉著嗓音道:「師尊,還疼嗎?」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寂,良久,就在寧致以為弈君停歇作妖時,一道輕喃聲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疼……」
這句疼說的極盡委屈和心酸,還隱隱帶著一絲撒嬌,聽的寧致是汗毛直立,差點沒繃住臉上的笑意。
這個老流氓……還學會得寸進尺了。
想到這兒,寧致移動著唇.瓣,在他臉頰親了一口,「師尊,有沒有好點?」
「沒……」
寧致這次卻沒如他的意,而是坐直身子,深邃的眸光打量著瞧不出半分情緒的弈君,忽而道:「師尊這般難受,徒兒瞧著也是心痛難忍,您等著,徒兒這便去想法子來緩解您的疼痛。」
說罷,他提高聲音開口道:「雲子,進來一下。」
弈君剛探出錦被的手猛地又縮了回去,暗地嘀咕著寧寧會用什麼法子來給他緩解疼痛,難不成是雙修?!
外面的雲子聽到屋內的叫喊,快步跑了進來,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床榻上的師祖面白如紙,氣若遊絲,擔憂著上前道:「爹爹,師祖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