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怨抬起手看了看掌心,还寒这才发现他白皙的掌心中似乎有一条血红的线在一点点地往上蔓延,现在已经爬到了无名指的最上面一根骨节,很快就要爬到指尖了。
施怨将唇上溢出的血抹去,哑声道:“很快落墨就会出来了,到时候情魄就交给你了,务必在他出来的一瞬间将情魄交给他。”
还寒惨白的手指死死捏着那琉璃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
季秉烛只杀人,对剑灵全都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他似乎对还寒十分执着,每次都想要冲过去将那碍人眼的女人毙于剑下,但是每次他有这个趋势时,在旁边的阿鸦就会死死抓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一来二去,季秉烛也没了兴趣,于是将目标转向了施怨和季夜行。
禾雀正扶着浑身是血的边龄疗伤,季秉烛那一剑实在是太狠了,直接将边龄整个胸口穿透,如果不是新停在剑入身体的瞬间护住心脉,恐怕边龄早已经命丧当场了。
边龄被禾雀的魔气入体疏离经脉,半晌猛地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他恹恹摆了摆手,道:“不必麻烦了。”
禾雀疑惑地皱起眉:“很快就好了,免得你受罪,要不然阿殃恢复神智,该担心了。”
边龄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正在朝着季夜行走去的季秉烛,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勾起唇,露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
担心?那就更不能这么快治好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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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淦
季秉烛对上季夜行的时候,阿鸦瞬间在原地化为一只乌鸦,和季秉烛手中鸦羽剑融合在一起,电光火石间和曲容剑悍然对上。
季秉烛和季夜行虽是亲生兄弟,但是两人的面容却完全不像,两把剑裹挟着灵力抵在一起形成的威压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周遭霍然散开,好在在场所有人修为深厚,才没有被这强大的威压给压跪到地上去。
季秉烛束起的长发直接吹散,群魔乱舞般在半空飘散,衬着他面容更加妖异。
在他对面的季夜行瞳孔一缩,接着猛地一脚踹在季秉烛胸口,将两人距离迅速拉开。
季秉烛宽大的衣袖缓慢落下来,他将鸦羽剑悬在身边,抬起修长的手,宽袖因为他的姿势而往下滑落,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他姿态懒散地将肩上长发缓慢地理了理,手指轻轻一勾,一缕黑雾缓慢化为一条鸦羽织成的华美发带,将散落的长发懒懒束了起来。
他姿态优雅地做完这番动作后,才朝着面前惊惧不已的季夜行看去,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温润优雅的笑。
